今天你产出靖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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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原作向】千金一诺

特别甜!

清杯酒:

唔......上线了的我就强行当做是关键词吧


关键词:孩子(这里指孩子琰和孩子殊)、旧案、先生、生日、城墙


好像是要艾特主页君? @今天你产出靖苏了吗  @百日靖苏推广主页 


时间线上略有调整


剧情也有些改动,为了cp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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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一诺


【壹】


这几日温度降得特别快,转眼便入了深冬。萧景琰路过皇家花园的水塘时往里瞧了瞧,本来养的几尾鱼已然不见了踪影,只剩一汪浮着些许冰的水面,很是冷清。


他觉得无趣,也不打算多做停留,可偏偏这时候来了个麻烦。


萧景宣扭着圆滚滚的身子迈着小短腿直冲他而来,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萧景琰!谁允许你随意议论我母妃了!”


近日越妃刚晋升为越贤妃,连带着萧景宣也“子凭母贵”,走路头也比别的皇子头昂得高些。这些年宫中宸妃得宠,皇长子又到了懂事的年纪,深得皇帝青睐,并非痴情郎的皇也多放了些关注在宸妃母子身上。越妃能在其余一众妃子中脱颖而出,不得不说也很有几分迎合圣心的本事,当然也有萧景宣这个“乖儿子”的功劳。刚得了地位的人总是最不能忍受别人的议论,萧景宣刚刚遇上了萧景桓,萧景桓遮遮掩掩若有若无说了几句萧景琰看越妃娘娘不顺之类的,萧景宣就像个被点炸的炮弹,急急要找萧景琰理论理论。


不过就是个受狐狸精宸妃庇佑的小皇子,父皇也不怎么喜欢,还整日做出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清高样子!


乍然被指责的萧景琰并没有反应过来,可他又不是个善于说奉承话的性子,平日对这个二哥也无甚好感,态度冷硬了些,惹得萧景宣更愤怒了。


怒气上头的萧景宣也不算失了全部的理智,可他想着反正父皇也不怎么在意萧景琰这个儿子,于是胆子也肥了。自己也可以是无心之失不是?


后宫之中,明争暗斗,本也是常事。


萧景宣推过来的时候萧景琰并没什么防备,他身后就是水塘,虽然不深,对一个小孩子来讲还是个危险的存在,何况冬季池水阴冷,萧景琰又不会泅水……


一个小身子接住了他,将将稳住。


“二殿下可要当心了。”


被这个闯入者一打搅,萧景宣也不敢再乱来,他和萧景琰齐齐看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团子,小男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生得白白嫩嫩的,看穿着打扮就知是个富家小公子。那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还带着不可一世的傲。萧景宣虽然不算聪明,但这小娃娃他还是见过的,虽然不是皇子,却也是父皇极其宠爱的小外甥,他在心里掂量了掂量,就算他确实不怎么喜欢这个小鬼头,暂且还是不要同他交恶得好。


于是萧景宣“哼”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走了。


“刚才谢谢你,你……没事吧?”萧景琰也知道在那般情景下这么个小孩子能接住他着实需要很大的力气,不免有些担心。


“放心,我力气大得很呢!”小男孩说着撸起了袖子亮出一个架势,“我叫林殊,你是谁啊?”


林殊,这个名字萧景琰当然知晓,晋阳长公主和林帅家的小表弟。


其实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本不该是这么晚的,只不过每次长公主入宫的时候萧景琰恰巧都被别的事情耽搁了,错过来错过去,倒是今天才刚刚见到。


萧景琰明明也还是个小孩子,脑海中却无端冒出一个词,相见恨晚。


“我是萧景琰。”他答道。


“是七表哥呀!”小团子清脆的声音甜甜的,熨帖到了萧景琰的心头,“我们一起回姑母宫里吧,我母亲也在那里呢!”


林殊牵着萧景琰的手在宫里奔跑,虽然是冬天,萧景琰却觉得自己的手心里握着一团火。
“小殊真暖和呀。”他感慨。


【贰】


萧景琰小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做一名将军,可遇到林殊之后,这成了他的梦想。


于是没有习过武的他硬是拜在了林燮门下,萧景琰底子不错,又肯下功夫,不出几年,倒也能同年龄比他小却早他接触武学的林殊不相上下,那人自是不服气,总要拉着他练手。萧景琰虽然平日里总会让着林殊,但在实打实的比试当中却是一板一眼。他和林殊各有胜负,倒也在这些切磋中两人都进步得更快了。


只不过林殊本就是大元帅的儿子,天生就是要做少帅的,而萧景琰是皇子,故而林殊第一次带兵出征的时候,萧景琰被留在了金陵。


萧景琰并不是个爱哭的人,相反的,林殊虽然从不会在外人面前让自己吃亏,面对亲近之人却也不介意挤几滴眼泪撒娇。有一回不明情况的萧景琰看见抽抽搭搭的林殊,忍不住皱眉:“男孩子怎么能哭呢。”


小林殊立刻一抹眼睛,呲牙瞪了过去:“我那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从此以后萧景琰再也没见林殊哭过,哪怕是因为聂真进赤焰军那天小殊朝聂真和萧景禹的方向掷了武器被林燮狠狠罚了一顿军棍,林殊都只是死死咬着泛白了的唇,凝在眼眶中的水雾就是不落下来。


可这回萧景琰却眼泪汪汪地望着林殊,弄得林殊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拍拍他的肩膀,随意开着玩笑:“喂!你这样可是有损军心的行为!不是你说的,男孩子哭哭啼啼地像什么话。”


萧景琰却没有像林殊一样抹掉眼泪,反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以后再也不会眼睁睁看你一个人出征。”


“哪里是一个人啦,不是还有父帅和七万赤焰军嘛!”


“那不一样。”


林殊第二次出征的时候,萧景琰果然是跟在他身边的。


只不过上了真正的战场才发现平日都是小孩子过家家般地打闹,两军交锋,局势瞬息万变。当以为自己是乘胜追击的萧景琰发现自己落入了包围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记不得那日自己是如何杀出重围的,只记得当眼中出现策马飞驰而来的银袍小将的身影的时候,他被血污蒙住的眼再也支撑不住阖了起来。


再睁眼时不出意外看到了守在榻边的林殊,可那人却一反常态地安静,只是一味地盯着自己,就连自己醒来面上也没什么多余的欣喜。


“萧景琰,只要我在,我定会护你周全的。”


萧景琰从未见过林殊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他没来由地有些慌,只能不自在地试图转移话题:“你看,那个,我挺好的。小殊,多亏了你及时!”


他一拳锤在林殊的胸口,却不敢再看林殊的表情。


他的小殊,应当是肆意张扬言笑晏晏的,而不该如此郑重其事。


后来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看见另一个人拥有类似的眼神,他虽不明缘由,却不知不觉同心以待。


【叁】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你交了一个朋友,总是隐隐期待着能和他一辈子交好,可更多的时候,你们不得不分道扬镳,而后慢慢断了联系,再无瓜葛。


若是萧景琰和林殊可以自己选择,他们绝不会这样,然而他们的命运并非完全把控于自己之手。


一道圣旨将天地搅了个翻覆,祁王被定为谋逆,赤焰军被屠于梅岭,萧景琰没有见到梅岭的尸横遍野,也没有见到皇城的血流成河,等他回去的时候鲜血的痕迹已经被悉数抹去,可他却觉得自己的血液也跟着一并流走了。


许是这几个月也倦了,梁帝并没有下重手处置非要讨一个真相的萧景琰,只如流放一般将这个碍眼的儿子派去了边境。此举倒也算合了萧景琰的意,林殊未完成的愿望就由他来完成,他会守好大梁的边境,就算他并不欣赏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但他不忍百姓受战火之苦。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大梁战神萧景琰的名号逐渐在四境传开,萧景琰这些年打赢的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那些看梁国没了赤焰军妄图趁机作乱的倒也安分了些。


可有时看着夜空中明亮的星,萧景琰也会动些不该动的想法,比如倘若自己身陷险境,林殊会不会就能出现在他身边,一如他第一次上战场时那样。


当年他向林殊承诺以后都要陪着他一起出征,可梁帝下旨让萧景琰去东海,他也无法抗旨不遵,只能放任林殊一个人去了北境。那时他就该有所预感的,可他还是压下了不安,答应林殊去寻一颗鸽子蛋一般大的珍珠。


萧景琰是在林殊之前出发的,临别之时,他一步三回头,弄得林殊也没了脾气:“你忘了我说过要护你周全的么?所以就算跨过千山万水,我也会回到你身边。”


所以小殊,你回到哪里去了?


萧景琰不会拿将士们的安危作赌,可他不介意用自己的命试上一试。


在泗州剿匪的时候萧景琰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左肩中箭落入湍急的江水中时萧景琰想大概小殊真的回不来了,否则为什么还没有来救他呢?


最后将萧景琰捞上来的是几个自称隶属江左盟的人,他们向靖王殿下告了罪,说是江左境内的小小水匪还劳动靖王殿下出手真是不好意思。萧景琰也听说过这个新起的江湖大帮,不过仅仅是处在听说过的阶段,他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计较,反正他也不在乎多些差事。


萧景琰不知道的是,二十里之外的地方有个人一直望着他的方向,那些江左盟众告辞之后都回到了那人身边,齐齐跪下请罪。


“宗主,属下失职,让靖王殿下受伤落了水。”


半晌,梅长苏才收回了遥望的目光,明明这个距离什么都看不到,可他还是想象着记忆中萧景琰的眉眼,仿佛彼此面面相对。


“不是你们的错,他是故意的。”他顿了顿,又自言自语道,“景琰,是你没看到我来了,可不能怪我呀。”语气竟是难得的轻快。


萧景琰也不知道的是,这些年他穿梭在明枪暗箭之中总能化险为夷,也有那江左盟宗主的功劳。


【肆】


萧景琰和梅长苏终究还是相遇了,在元佑四年的时候。


十三年的时光渐渐磨灭了萧景琰心中的希冀,他不再相信林殊还会回来了,早几年他还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抹过眼泪,叹一句“我想小殊了”,后来他面上愈发冷硬,也将林殊这个名字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初次”相见,萧景琰问出的“你是谁?”并不让梅长苏觉得失望,他苦心孤诣伪装了十二年,这要是一下子就被一头水牛识破了真身,那他这个麒麟才子还是让给别人去做得好。


然而看透人心的梅长苏也有算不到的地方,比如萧景琰的感情。


梅长苏原本只想做萧景琰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就算是他的出现给了他翻天覆地的改变,那也是个过客。可梅长苏本来就无法以一个普通谋士的身份待萧景琰,萧景琰又不是真正的木头,怎么会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最开始有人告诉萧景琰他会对一个谋士生了情愫,他肯定是嗤之以鼻的。谋士是他最厌恶的那类人,他们不择手段,不懂天性和良知为何物,只知“利”字为先。


事实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萧景琰也都是这样看待梅长苏的,所以他认为是梅长苏涉计险些害了霓凰郡主,所以他质问梅长苏是不是他给誉王出了炸掉私炮房的奇谋。


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同的呢?


很多年后萧景琰回想起这段苦涩中透着温暖的日子,他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或许是因为梅长苏无双的才学,或许是因为梅长苏不时流露出的国士之言,或许是因为梅长苏对庭生的照拂,又或许,只是因为梅长苏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度,让他觉得他不会是个阴诡小人。


谋士忠于主君没什么奇怪的,但梅长苏所做的却远远超过一个谋士的范畴,他为萧景琰考虑得面面俱到,他会优先考虑他的心性,几乎不让萧景琰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哪怕那样会对他们的夺嫡更有利。


令那时的萧景琰感到奇怪的是,他在遇到梅长苏之后愈发频繁地怀念起小殊,可同时又越来越关心梅长苏。


他本以为已经沉寂了的心,是不会再次跳动了的。


萧景琰的情感在卫峥被抓时爆发,在梅长苏进了悬镜司之后血液又再度冷了下来,直到梅长苏真的平安了,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然后在母妃那里听到小新的“招供”,明白是自己误会了梅长苏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懊悔席卷而来,他又恨不得去死一死。


当时他还没有想明白自己深深的恐慌时因为什么,怕失去梅长苏是肯定的,可是是因为愧疚吗?肯定不是。那是因为他萧景琰生性不愿让别人替他受过吗?那也不是。还是因为他到底是个善良的萧景琰,出于像对千千万万生命一样的不忍的态度?好像也不是。


就算是对挚友,似乎也不曾有过这样丰沛的情感。


再后来在九安山,萧景琰依稀听到了梅长苏那句呢喃。


“景琰,别怕。”


就算静妃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萧景琰依然有了自己的判断。


他定然是林殊,所以才会抛弃捷径,选择靖王。


他定然是林殊,所以才会在看似与他不相关甚至阻了他前途的赤焰案上尽心尽力。


他定然是林殊,所以他才会以一个守护者的姿态站在自己身边。


他定然是林殊……


可若他真的不是林殊呢?


那也没关系,无论他是谁,这个人,都值得自己用心以诚。


萧景琰想,他大概懂得了什么叫做心悦。


年少的时候尚处懵懂,失去林殊后又没有心情懂,直到他生命中走进一个叫做梅长苏的人,他是他的先生,教了他治国之道,也教了他如何去爱。


苏先生,从今往后,换我来为你保驾护航。


萧景琰在心里承诺。


【伍】


萧景琰向来是个行动派,他可以不说到,但他会做到。


从九安山回宫后不久萧景琰就以“朝臣应多向有识之士请教”为名带着自己欣赏的朝臣去苏宅拜访,还是在梁帝欣慰的目光下光明正大地去的。


梅长苏自然喜欢多和栋梁之才交流,可对于萧景琰的这个行为,他更多的却是无奈。


蒙挚倒是十分满意的样子,高兴地说:“我就知道靖王一定不会亏待了你!”梅长苏揉了揉额角,他本无意让萧景琰帮他铺路,毕竟这铺好的路能不能走,可还不一定呐……


然而萧景琰最近的行为愈发令他招架不住,前两日萧景琰刚到子时就通过密道来了他府上,梅长苏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想到萧景琰却只是盯着他瞧了半天,然后还笑了笑,从衣襟里取出一枚玉佩。


“今日是先生生辰,我也不知道送些什么好,想起栖霞山上有一座佛寺,就去那里为先生求了这个,愿它保先生平安。这玉是暖玉,先生贴身佩戴也无妨的。”


萧景琰有一回问起梅长苏生辰是什么时候,梅长苏随口胡诌了一个“九月二十”,没想到竟被萧景琰记了下来,还上赶着来为他送贺礼。


在梅长苏的印象当中,萧景琰一向不信神佛。可为了他梅长苏,萧景琰情愿信了。


这是属于萧景琰的温柔。


梅长苏感受着胸口处的温度,情不自禁带上了点笑意。


这让人无法忍心抛下的水牛呀,他该说他什么好。


蔺晨说好像找到能根治火寒毒的方法了,既然这样,等大业成了之后留在金陵也不是不行。


虽然可能会引来闲言碎语,但他江左梅郎,还怕证明不了自己吗?


【陆】


萧景琰获封太子,赤焰案成功平反,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即使梅长苏被萧景琰认出了林殊的身份,最初的不甘之后他依然觉得这是个好事,既已两情相悦,又何必非要隐瞒呢?


可加急奏报恰恰在这个时候传入了金陵。


大梁缺将帅之才,就算萧景琰千万个不愿意,他也不得不承认梅长苏是对的。


北境,是属于林殊的战场。


大军出发的前一天萧景琰将梅长苏叫到了城楼上,年少的时候他们曾经在这里许过鸿鹄壮志,到了今天,此心未改。


夜晚在城楼上其实看不大清大好山河的模样,萧景琰不在乎这个,他要是不看一看这山河,说不定就会任由情感占了上风,使尽任何手段也不会让梅长苏走。


“那就尽你所能,安然无恙地回来,陪我一起开创一个不一样的大梁天下,好吗?”


“当然。”


萧景琰没把握梅长苏这句“当然”有几分可信,但他依然咽下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给了梅长苏一个宽慰的笑。


如果这一别是永别,他希望能笑着送他走。


这些年来,他的泪水都给了林殊,他的坚强都给了梅长苏。


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何一起回了东宫,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梅长苏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榻上,而自己压在他身上。


“景琰,不想试试么?”


回应梅长苏的是萧景琰解他腰带的动作。


梅长苏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纵容,他全程都在配合着萧景琰,与他拥吻,跟着他起伏。


萧景琰想,梅长苏大概也是想着不留遗憾吧。


云收雨霁之后萧景琰很想抱住怀里的身躯不松手,可他还是帮着梅长苏穿好了衣服,送他出了东宫。


“景琰,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吗?帝王之路艰难如斯,我会回到你身边,护你周全的。”梅长苏上马车时对萧景琰道。


“我等你。”


你既这么说了,我便一直一直等下去。


梅长苏和萧景琰之间并没有通信,一是怕被人截获,二是两边形势都不稳,谁也不想让谁担心,也怕对方着急。


北境的奏报萧景琰每一封都反反复复读上好几遍,想从字里行间中寻找关于梅长苏的消息,可今日这一份,他却迟迟没有打开。


这是一份伤亡将士名单。


他没有勇气去看这薄薄的册子,万一……万一上面有那个人的名字呢?


可抚恤工作总是要做的,哪怕再逃避,该来的时刻还会来的。


萧景琰闭上眼睛翻开最后一页,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


下一秒他变觉得眼前发黑。


还好,还好,没有苏哲。


可在伤员的部分看到“苏哲”的时候,萧景琰还是噌地站了起来。


这一个大动作,他才发现跟着伤亡将士名册一起来的还有一封信。


一看这语气就是那个蒙古大夫,不过萧景琰没心思计较这“不敬”,蔺晨将梅长苏的身体状况通通交代了一番,萧景琰别的没看懂,只盯着那个“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


一年之后,北境大军班师回朝。


萧景琰亲上城门迎接,待看到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安然无恙后才舒了一口气。他强忍着当下凑到人身边问东问西的冲动,摆足了帝王姿态。一班人马浩浩荡荡回宫,新帝亲自为这支军队赐名为“长林军”。


“苏卿在北境屡立战功,想来于兵法颇有造诣。朕这些日子新钻研出一种阵法,想与苏卿探讨一二。”一套论功行赏的流程下来,御座上的帝王一本正经地留着人,其余众臣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旁听这些,纷纷告退。待大殿门缓缓阖上,只留萧梅二人,萧景琰再也控制不住将梅长苏紧紧拥入怀中。


梅长苏笑着安抚埋首在他颈边的帝王:“你看,我从来都不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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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三周年的时候还能在这里看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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