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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3.0】初一作品 · 满堂春

满堂春·刀组作品

靖王府后院有许多梅花,种的时候林帅和晋阳长公主还在世,与祁王夫妇商量着说是靖王府新成,栽些花添些喜气。

荷花清贵、桃花妖艳、兰花娇柔、菊花又太孤傲了些,都不适合刚盖起来的郡王府,几个大人左思右想没拿定主意,最后还是林殊提了一嘴,说种梅花吧。

“向来冬日少出门,在家里红梅一片片,又赶上年节,多喜庆。再说你们种那些,也得景琰养得活啊。”

林殊笑嘻嘻地冲萧景琰挤眉弄眼,萧景琰想了想觉得倒也是。梅花寒冬腊月添喜,平日里低调,不开花的时候梅树树枝也遒劲有力,放在他一个武人家里也不显突兀。

主人都这样说了,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梅树选了上好的品种种下来的时候,也没麻烦花园工匠,林殊和萧景琰带着列战英一众人在后院园地里挖了坑掘了土,也没管什么风水八卦,看着顺眼就种下,倒也有几分野趣。

梅花年年开,冬日里最寒的那几日开的人心头生暖,萧景琰十三年间就着梅花下酒,强吞了许多苦涩下去。

梅长苏入苏宅那日,刚好赶上后院的梅花发骨朵,零星的几点红染在黑亮的树枝上,把原本听手下回报苏宅搬迁事宜的萧景琰勾得失了神,被唤了好几声殿下才转圜过来。

“嗯,下去吧,不用琢磨送什么,再说他也不缺。”

列战英道了声是,想想也确实,誉王不知送了多少好东西过去,殿下两袖清风,后院里除了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就是马,反正不能送两筐马粪过去吧,就算是生火的好东西,苏宅还缺那几篓银丝炭吗?

日子一天天的过,梅花一天天的长,飞流没事翻墙过来摘梅花萧景琰是知道的,不拦着倒是不拦着,就是好奇为何每次飞流都捡着林殊种的那几株掰,萧景琰有点担心那几株树被飞流掰秃。

幸好,那几棵树争气,缺了几根枝也顽强地活着,还能给夺嫡心累的萧景琰一个喘息的去处。

踏雪寻梅,也没人来打搅萧景琰,平日里站在朝堂上闷不吭声,在这林子里就当是念叨给林殊听吧。

说说沈追圆滚的肚子,说说蔡荃的长了一张去刑部脸,说说誉王殿下怎么逗着太子玩,说说梅长苏又给誉王出了什么馊主意,说说飞流若是说话顺当一点大概和林殊的贪玩的性子是一样的。

捡些林殊喜欢的、好玩的事来说,说着说着萧景琰自己也开心一些,倚着梅树把带来的酒浇在树根一半,自己喝一半,然后晃晃悠悠踏着半醺的步子回书房对着那把弓坐一会儿。

一夜好梦。

封了亲王之后,也有人打听着萧景琰好像对梅花情有独钟,送些矮粗的梅树盆景讨个巧,萧景琰和列战英对着盆景面面相觑,好半天萧景琰忽然问了句

“好看吗?”

列战英摇了摇头,想了半天也只能实话实说

“回殿下,这树干还没林少帅种的梅树的枝桠粗,属下看不出什么好不好看来。”

这下萧景琰也笑起来,摆摆手让列战英随便摆哪去,过两天就有人回报说盆景让马给踢了,萧景琰一笑了之,让人给送盆景的大人还送了句话,说盆景不结实别往靖王府送了。也不知道传话的人是不是太严肃,第二天上朝之前,送盆景的大人战战兢兢地还跟萧景琰告了个罪,弄的萧景琰哭笑不得。

“所以花也要看谁种的才好看,殿下是想说这个给在下听?”

“…呃,我就是看见你瓶里的梅花,随意想起来的。”

梅长苏只笑不语,又给萧景琰杯子里添了些水,萧景琰带来的巡防营管制的章程随意摊在一边,两个人早就不知道扯到哪去了。

“其实刚搬来那时候,也是想种些梅树在院子里,只是不知该往哪儿摆才好,后来想着殿下院子里反正有,到冬天就跟殿下借些插瓶,干脆不种了。”

萧景琰点了点头才又奇怪起来

“你那么确定我会信你至此吗?”

“信与不信,我不都借到了吗?”

萧景琰看着瓶子里的梅花笑起来,说了句先生好心思,想的长远,错过了梅长苏掩在杯子后面的那一抹狡黠的笑

——我种的树,我为什么不能掰,薅秃了你能奈我何?

萧景琰当然拿梅长苏没什么办法,今日送些静妃送来的点心,明天送些宫里御赐的补药,后来梅长苏扯着箱子里那匹天水蓝的布料面色复杂地看着萧景琰,萧景琰猛地一呛,十分尴尬的扭过头

“我府上没有女眷,父皇赐下来一些布匹绸缎我也没什么用处,给先生一些,算先生帮我分担一些吧。”

梅长苏又不能把那些布料大喇喇地穿在身上,只好让吉婶全裁成了床单被褥的表里,一时间苏宅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床单都身价倍增。

连靖王府后院的梅树上都被裹了厚布,拎着酒去赏花的萧景琰看着树上歪七扭八打的结又是哭笑不得——一定是飞流的“杰作”。

“梅长苏的身子总是不好,病恹恹的,一点都不见精神。若是有你一半能蹦能跳,我也少担心些。”

梅树随着西北风落了萧景琰满头雪,拎着酒壶的萧景琰只好猛甩头,冲着梅树一瞪眼

“你生什么气,我又没说你,你要是有他一半安静,不知道得把晋阳姑姑喜成什么样子。”

唰——

萧景琰不得已回屋换了身行头。

梅花开了落落了开,萧景琰这一年忙得乱糟糟的,又是打真仗又是打嘴仗,太子当上了,林府也又建了起来,萧景琰许久没来看花,好久之后才知道,今年梅树竟然没开花。

坐在东宫里的萧景琰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捡起来桌案上刚刚丢下的战报,强按下了去看看的心思。

故人未归,踏雪寻梅的心思,只剩下借酒消愁那点意思了。

花期过去了,萧景琰等了又等,那壶酒最终还是浇在了光秃秃的梅树下面。

后来萧景琰变成了梁帝,下了旨让人把那片梅树挪进宫。宫人们哪儿敢懈怠,梅树叶子都捡起来没敢丢。花匠们一天三遍的求菩萨告祖宗,生怕没伺候好这些“心头肉”给殉了葬。幸好梅树换了个地方扎根生长,没死也没瘦,横七竖八的长,没人掰它们的枝桠,生的仿佛更好了些,长得还很野蛮,占据了这万人之上里,最独一无二的一隅。

萧景琰登基的那一年,是宫里的梅树开得最旺的一年。

每一棵树的每一朵花,每一朵花的每一个瓣都在笑,原本开的最是安静的梅花竟吵闹起来。梅花的红色开得一片喧嚣,比宫里大红的灯笼、朱漆的廊柱、血红的宝石都要喜庆,足足开出了满园的春色来。

抖机灵的小內监冒了个尖,乐呵呵地打了个千,萧景琰隔着几步看着那些梅花皱眉头,不明所以

“陛下,怕是这些花儿都知道咱们陛下登基,给陛下贺喜呢。”

萧景琰久久地没说话,瞪着梅花树的眼睛慢慢染了一圈红。从小到大就会看人脸色的小內监一看不对,缩在一边瑟瑟发抖,被列战英拎着丢在了高湛脚边上

“你笑什么笑,你个骗子。”

说罢萧景琰大步地甩开一众胆战心惊的随侍,拂袖便走。

梅树依旧开得喜庆,整座宫苑里的喜庆都喜到了这里来,像是不知道谁点了心头红艳艳的那点颜色,为了萧景琰和大好河山,轰轰烈烈地炸出来铺天盖地的满堂彩。

红梅报喜除旧岁,四野清平新山河。

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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