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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3.0】初六作品 · 本命年

糖组作品 · 本命年


Summary:萧景琰今年二十四,是该找媳妇儿带回家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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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今年二十四。

二十四是个不大不小的坎,研究生该毕业,工作该有着落,对象该有点谱。前两条他不急,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太可能出什么差错。变数大的是最后一条,他其实也不太着急。这年头年轻人都佛系,对象该有有没有也罢,难伺候的是家长。

“你妈嘴上不说,我是知道你妈的。姑妈就在这里问你表个态,现在有没有?没有的话,有没有人选?都没有的话,新年有没有计划?横竖一句话的事,你倒是吱个声,让我们做长辈的心里也有个底先。”莅阳姑姑最先按捺不住,大年初一登门拜年,寒暄不过三两句,避无可避的话题就直冲他面门来了。

萧景琰早知这个关他绕不过,但他不善言辞,天生不知怎么应付,即使提前有心理准备,此时也只梗着脖子低头不作声。他爹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鼻腔里恶狠狠喷口气,自己端着茶杯先回屋看电视去了。

换作往年,萧景睿还能出来给他帮两句腔。但翻了年景睿也二十一了,他妈催萧景琰不成,转眼自家还有一个呢,今年虎视眈眈旁敲侧击了他好几回,搞得他焦头烂额,头发都掉了一大把。这回景睿是真心怕话多了引火烧身,从早上来了就坐一旁低眉顺眼的,死活不敢接一句话茬。

萧景琰叹口气,直起身:“姑姑我去给你们添水。”赶紧竞走着跑进厨房,拉上门,为这难得的清净充满感慨地长舒了口气。

厨房的门在身后拉开又阖上。萧景琰瞪着一脸欲言又止仿若便秘的景睿,不可置信:“不是吧?你不帮我就算了,还给她们当说客?”

景睿哭丧着脸,眉眼双肩全耷拉着有气无力:“我是被逼的啊……”

如果不被当成间谍一样过来刺探萧景琰的消息,景睿自己就得跟他那个可怕的妈朝夕相处每天关于这个话题大战八百回。萧景琰出于人道主义,同情地拍拍景睿的肩膀,表示了原谅。

“她们让你来问什么?”

“就刚刚那三个问题……你正面回答我一下,景琰哥你现在有对象吗?”萧景睿太过分了,他甚至掏出了一个备忘录笔记本,对着白纸黑字纠结地问他。

萧景琰绷直了脸。半晌,“……我不知道?”

正扣掉了笔盖准备记录的景睿一笔走歪,在白纸上划下了长长不协调的一个横线。“不知道??”这是什么回答?

方才那个仿若便秘的表情此刻完美复制在了萧景琰的脸上,他圆眼睁得很大,回答得很慢:“我是处了一个,但我们前天,刚刚分手……”

“前天?”景睿一脸蛋疼,“前天不是情人节吗?”

“是的,”萧景琰深呼吸一口气,很艰难地把后面的话补上,“情人节分了手,除夕我们和好了。”

这他妈就是小情侣闹了一天的别扭呗。喂了一嘴狗粮的景睿愤怒地咬着笔盖,正准备记笔记,“所以现在是……”

“不知道。和好以后他一直没理我,我给他发了新年快乐他也没回。”他哥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除了十一岁的时候他邻居那个皮孩子搬家以后,景睿再也没见过。

“你说我这状态算有对象吗?”萧景琰突然问他。

“哈……”萧景睿也很头疼,他从一个被爸妈逼婚的苦逼青年,突然就无缝衔接,反转成了情感咨询对象。

 

说起来萧景琰跟他对象吵架的原因,还就是为了家里催婚这个事儿。

萧景琰从二十一岁本科毕业就被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各种敲打提点,他长得出众,人也老实,虽然木讷寡言到情商稍微低了些,但品貌才学各方面条件都是一等一的。他妈林静本是个佛系,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这事,但这些各方亲朋好友的八卦疑问也没拦过。萧景琰知道这就算他妈一个态度了,老母亲嘴里不念,心里还是想的。

他打小除了他初恋林殊,一向最听林静的话。今年好容易找了个宝贝男朋友,一直琢磨着过年带回家给林静瞅瞅,算让老人家心里有个底。不想梅长苏一听就急眼了,他才稍微表示了一下这个意思,立马遭到了大力拒绝。

“才确定关系半年没到就要回去见家长?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我这23的生日还没过,连适婚年纪还不到,不到最后一步我不玩这么大的——不去,我不去。”梅长苏平时温和有礼,这下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反应特别大,一点也不松口。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巧舌如簧,萧景琰张口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插进去话。

“长苏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我妈见见你。她很好说话,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梅长苏暗地里翻个白眼,他当然知道林静是个好说话的人,但绝不好糊弄。首先他估计在林静那一秒都绷不住,铁定一见面就得给戳穿了身份来,到时候怎么解释他从姓林变成了姓梅就得花老半天;其次是那些他把控不住的人——别人好说,万一那个打小就嫌他吵的谢玉老狐狸、那个每次来他家推牌九都一脸深沉心事重重要吃人的夏江、还有萧景琰那两个总喜欢偷鸡摸狗因而没少被他教训的哥哥,要是他们认出了他……更有甚者,万一穆霓凰知道以前那个总把她弟弟绑树上的林殊,突然又回来了,还拖着萧景琰顺便出了个柜……

梅长苏想不下去了,他整个后背全是冷汗,几乎是用吼得给萧景琰吼回去:“反正我不去!你就知道要让你家里人高兴,你心里有没有我?你是跟我谈恋爱还是跟你家长谈?”

这话接近无理取闹了,怎么听怎么有点琼瑶剧的即视感。萧景琰呆立半晌,也没理清这其间的逻辑。但梅长苏抗拒的样子还是狠狠地扎了他一下,他想不如先让这事过去,等过年时候再说。

 

情人节这天,他们本来准备像一对正常的情侣一样,出门逛个街约个会,回头找个地方歇歇,一来算完成热恋期的一项政治任务,二来也是寒假这么久没见了,聊解一下相思之苦。萧景琰心里盘算着,南京城就这么大,从新街口往莫愁湖一路逛,走不到半小时就快到他家了。他算计好时间,装作不经意地提议,问梅长苏要不要顺路去他家坐坐。

梅长苏何尝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时机不对,他实在不想冒险过一个不痛快的年关。咬着牙,他梗着脖子摇头:“不了。”

萧景琰脸上的失望把他的罪恶感和自责心激发得几乎要使他点头了。但也只是几乎。他们最终一路沉默地离开了金陵小区,把梅长苏送到他家楼下时,萧景琰才终于舍得开口问一句:“你不愿意见我家长,是觉得我们不会结婚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我们就算要结婚也得先找个时候把签证办了在国外领证——啊不对,呸,萧景琰你什么脑子,怎么会想到这里去?

梅长苏震惊地石化在原地,平时巧言善辩的梅郎才子,这时候竟然一句拟声词都憋不出来。萧景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复,收敛了一下失望的神色,转身慢慢地离开了。

 

直到晚上,梅长苏还是很气。他生气萧景琰没有多问他几句,生气萧景琰对他这么没信心,生气萧景琰把他想成那样一个薄情寡义的浪子形象。但说来说去,麒麟才子自己心里清楚,他最生气的其实是自己。

他气自己当因为太过震惊和局促而忘了开口,就这么轻易地放景琰走掉了。萧景琰不是个会把情绪挂在嘴上的人,但他的心思一向很好猜,那么明显的消沉难过,这头水牛是真的被他的态度伤到了。

-你想要分手吗?

他还没理清自己的思路,手已经不自觉地打出了这句话。梅长苏眨眨眼,有点被自己的自暴自弃吓到了,正准备删除,没想到一个手滑……

 

卧槽。

 

他呆愣着看着已经发送出去的消息,突然不想撤回了。他想看看萧景琰对这件事究竟会怎么处理,说白了,他有点期待萧景琰会怎样挽留他。

什么麒麟才子,碰到感情这种事,还不是犟头犟脑跟个白痴一样。他在心里唾弃自己。都干出这种事了,谁才是那个对对方没自信的人呢。

没想到一直到晚上,萧景琰也没有回复。

 

好你个萧景琰,长能耐了你!梅长苏第八百次心烦意乱地解开锁屏键又关上,像魔怔一样,心绪怎么也静不下来。

萧景琰不会真的想跟他分手吧?——这个念头才刚一闪而过,就被他坚定地摇头摇了出去。不可能,萧景琰对他的感情很深,他看的出来。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他需要等待。

但直到夜里零点手机也一点动静也没有。梅长苏彻底火了,消磨掉最后一点耐心的才子先生愤怒地删除了男朋友的微信。他知道自己会后悔,但他现在很需要这样来解气。

 

萧景琰实在是委屈得要命。

作为一个老实巴交到可以称得上嘴笨的恋人,他深知说得越多错的越多的道理,向来他跟长苏的吵架、冷战,都是他主动低头示好,一定骂不还口。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梅长苏,也知道大多数情况下,梅长苏通常是占着道理的。

但这次不一样。长苏拒绝跟他回家的理由太牵强了,不能不让他感到怀疑。他很少会主动去责怪恋人,有了问题也先从自身找原因——是不是最近他哪里做的不够好?是不是长苏平时对他就积累了一些误会?是不是他确实太心急了,也许确实需要一个缓冲期?

一系列可能性想的他脑袋都大了,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收到了男朋友的消息——你想要分手吗?

萧景琰目瞪口呆。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他觉得梅长苏可能正在气头上,睡一觉等两人都冷静了,他再去主动低个头。谁承想他一夜辗转反侧,早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起床,发现连低头认错的机会都没了,消息压根就发不出去。

萧景琰认真地觉得这下事情闹大了。

 

他消沉了一天,实在不知道怎么挽回当下的局面。只能试探地发那人一个短信,问他是不是认真的要跟他分手。又想这不会短信也拉黑了吧,正要打电话,梅长苏的回复就过来了。

-有这疑问的工夫你不能试一下加回去吗?短信多费钱。

萧景琰的鹿眼重新又亮了。

他忙不迭把恋人又重新拖到自己的联系人里去,上赶着跟他道歉哄了好几十句,梅长苏估计还在气头上,只时不时敷衍地回复一两个语气词。萧景琰心里闷闷的,又怕问多了再哪句不对惹到对方,只能讪讪地说了再见。

当天是除夕,他爸他妈叫上两个贪财的哥哥在棋牌室打家庭麻将,剩他一个抱着电视看五彩斑斓大红大绿的春晚。零点倒计时响起时,他给梅长苏发了新年快乐,也没有收到回复。

萧景琰心里更凉了。别人今晚通宵叫守岁,他熬夜叫修仙,修熊猫仙子——黑眼圈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又一年。

 

这些弯弯绕绕他是不能说给别人听的,只能自己闷了一肚子委屈自己消化。他连着两晚没睡,这下再怎么说也有点撑不住。傍晚莅阳姑姑和景睿吃了晚饭,一边换鞋告辞,一边还扭头跟他切切叮嘱。萧景琰只能看见他姑姑的嘴巴在眼前一张一合,什么声音也传不进脑子里。送走了客人,他扭头跟爸妈说了一声,回屋拢着衣服往床上一倒,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再醒是因为他突然感到一丝凉意。萧景琰半睁着眼睛,心想难道睡前没关窗户?他的房间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门,推开外边是个小平台。萧景琰走到窗前,看着晚风带着窗帘飘荡起很大的弧度。他正要伸手关窗,窗帘外伸出一只冰冷的手来,猛地把他握住了。

萧景琰觉得这下他心脏都要罢工——恐怖片也不是这么演的吧?他正要大喊一声往后头抄家伙,梅长苏的脑袋突兀地从窗帘边探进——

“萧景琰你个死相这个点锁什么窗子,手机静音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小爷快被你冻死了!!”

萧景琰一颗心扑通扑通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梅长苏的脸被窗外的灯光映得眉目如画,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抬胳膊给梅长苏做了一个台阶。梅长苏一只脚站在他胳膊上,然后被男朋友抱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外头有备用钥匙?”

因为你十三年过去,放钥匙的习惯也一点没变,傻的跟头牛——梅长苏心里默默吐槽,还是想了个借口:“我瞎摸的。电影里不老这么演么,主人家把钥匙放在花盆底下。我冻得要命,不抱希望地翻了一下——嘿!没想到真有!”

萧景琰看起来半信半疑,梅长苏只能努力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萧景琰又问:“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梅长苏红了脸,把脑袋搁他肩膀上,不敢直视爱人的眼睛。“我回乡下过年了,一心想着今天来找你,睡的早。一早起来就坐车啊倒车啊倒地铁啊,累得要死,忘了回……还有你!你等不到我消息不知道多问几声吗?放弃的这么早,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突然就拔高了声调,把萧景琰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怀里的人这么直挺挺地往地上摔。

梅长苏也受了惊吓,收紧了揽着人脖子的手才没掉下去。这一天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跟萧景琰这么一转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莫名就带了撒娇的意味。老天,他遭了这么一趟罪,都几天没睡好了,挨了冻,爬了窗,竟然一见面还得受各种盘问——凭什么?

所幸他的男朋友还不是太糟糕。萧景琰手忙脚乱给他扶稳了,然后交换了新年第一个缠绵的、温柔的亲吻。

 

 

“所以你看,现在吵个架都这么不成熟,以后让你妈知道了可不更糟心?还是等毕了业工作稳定了,什么都谈妥了再一起见——我见见你们家,你也去我那转转。”分开后,梅长苏又逮着时机给男朋友咬耳朵。萧景琰跟他亲的迷迷糊糊,听着也有道理,就算这么过去了。

“可不见家长的话,你明天要怎么走?”

“我还从原路线这么翻回去。”梅长苏早就想好了,迅速地回答。

萧景琰的眉头慢慢皱起来:“你是说,你从我家后门进了后院,然后翻上了二楼我的房间……佛牙没有拦你吗?我是说我家那只大狼狗,平时很凶的,生人都没法靠近。”

梅长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当然记得佛牙,半小时前他还跟丫见了面——狗子一身欢快地往原主人身上蹭,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跟这只宠物安静地道了别,没让它继续跟着……妈的,萧景琰为啥突然变这么聪明这么敏感啊啊?他欲哭无泪地想。

“我不知道啊,可能你们家的安保措施确实要改进了……”梅长苏含混其词地说。他伸手往口袋里掏个什么东西,“嗳,今年你本命年,我想了又想,还是得跟风给你买点红色的。咱现在先试试吧?”

那是他网购的本命年专属红色内裤,尺寸倒不用担心,他自己就身体力行测量过。当下的问题是,他能不能用一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掉萧景琰对安保问题的注意力。这是梅长苏新年来遇到的又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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