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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3.0】初八作品 · 忘忧果

 糖组作品 · 忘忧果 


简介:武英殿上靖苏相认,结果还没等萧景琰收拾好心情想着怎么同他的小殊相处,梅长苏又翻脸不认人。

只不过这回他真把自己是林殊的事儿给忘了。

(此处蔺晨跟随原著设定,年纪比靖苏小几岁,拒绝奤脸从我做起)

 

1.

梅长苏误食忘忧果,昏厥不醒,苏宅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蔺晨心疼得捶胸顿足,说话都直哆嗦:“我的忘忧果啊!仙山灵药啊!百金一两统共没几颗,我还没尝着味儿他居然整颗给我吞了,就知道这家伙天生贵人命,一吃就是最值钱的,哪个不长眼的把我的灵果当番石榴洗了!啊?还要放在这么难看的盘子里!!!”

晏大夫忙着熬药,苏宅的人忙着哭他们家宗主,没人理会他。

 

还没等他们嚎完,大梁太子一阵旋风似地冲了进来,眼见着床上的人面如薄纸气若游丝,黎纲甄平飞流吉婶等人挤挤挨挨一屋子,个个神色颓丧泪痕犹在,还有一位潇洒风流的年轻公子竟也满面哀戚,脑中登时走马灯似的冒出‘火寒毒’‘乌金丸’‘命不久矣’‘痛失所爱’‘前路漫漫禹禹独行’‘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等画面来,恐惧得浑身发抖。

苏宅的人像是被他摇摇欲坠的模样给吓住了,好半天才想起来问安,乌压压跪了一地,连飞流都摇摇晃晃地行了个礼。

 

萧景琰怔怔望着梅长苏苍白的面容,颤抖着想要走近:“他这是……”

话至一半,却腿一软跌坐在地,满脑子都是梅长苏从武英殿中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顿时心中大恸,眼泪像断线的玉珠般噼里啪啦往下掉。

    

那群跪下不敢抬头的面面相觑,蔺晨瞧着他这万念俱灰、一碰即碎的神情,便知道他想歪了,忙上前扶人,顺带把苏宅的人骂了一顿:“人一点事都没有嚎什么丧!我是哭我的灵丹妙药,你们家宗主好着呢!一会儿醒过来也不知怎么撒欢。”

 

一听梅长苏没事,萧景琰耳边被撞了山钟般‘嗡’的一响,简直重获新生,忙定下心神,随口道句‘免礼’便三两步奔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梅长苏的手,颤声对蔺晨道:“阁下便是小……苏先生常提起的那位神医吧,他的身子究竟如何?那火寒毒解了还要不要紧,怎的还是昏迷不醒?”

蔺晨大扇子一挥,气哼哼地说道:“您放心吧,他没事儿,就是偷吃了我一颗仙果,难得的延年益寿、补气增血的好东西,传说那滋味儿甘美香甜,食之身心愉悦尽去烦忧,因此得名忘忧果,百金一两呢!”

 

闻言萧景琰已是眉开眼笑,连声道谢,他不知蔺晨的品性,听得梅长苏偷吃人家的仙药便信以为真,愧疚道:“小殊素来任性,误食了神医的仙药,也没有白拿的道理,我替他赔给您吧。”一边紧张兮兮地盘算着靖王府值多少钱。

难得有人认真对待他的胡说八道,蔺晨高兴得很,也就不计较梅长苏平时老跟他互呛的事了,大方地挥挥手道:“没事儿没事儿,这点钱琅琊阁还出得起,我就是气他全吃了不给我留点儿呢。”

萧景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个劲地赔不是。

 

黎纲端了茶来给太子,见不得蔺晨欺负人家老实,皱眉道:“太子殿下,您别听蔺少阁主的,他就嘴上没个把门儿,成天见的瞎说八道,我们宗主才不会偷他的东西吃呢。”

蔺晨气得嚷嚷:“亏我千里迢迢跑来给他看病,千金万金的药流水似的灌,躺床上这个没良心,你们苏宅的人还净护短!”

他俩拌起嘴来,吵得萧景琰一个头两个大,担心吵着梅长苏,又不好斥责救命的大夫,想问一句梅长苏什么时候能醒,又插不进去话。

还是飞流一人赏了他们一掌,冷着脸道:“别吵!睡觉!”他俩才悻悻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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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待梅长苏悠悠转醒,已是天光大亮。

今日的身子倒是松快得多,难得呼吸绵长平顺,喉头更是清润甘甜,全不似平常那肝肺塞了毛球般又痒又痛、干渴难忍的病况。

他心中愉悦,蔓着丝丝甜味,正懒懒地想翻个身多睡会儿,却发现床边多了颗毛茸茸的脑袋,还握住了他的一只手,一时间有点儿懵。

 

日光正好,隔着窗柩暖暖地晒在他身上,梅长苏眯着眼迷糊了半天,忽然被吓了一激灵————那泛着炫目金光的,可不就是赤金蟠龙九旌冠么!

看太子殿下这架势,是在床边守了一夜?梅长苏惊疑不定地看着被握住的手,担心是出了什么亟待商议的大事,忙伸手将眼前的人推了推,轻声唤道:“殿下?殿下?”

 

他这么一动,萧景琰也就迷迷瞪瞪醒了,见梅长苏睁眼望着他,立时神智清明,满腔欢喜似要溢出来,磕磕绊绊地问道:“小……小殊,我……你醒了?可有哪里不爽快么?”

握着的手更是攥紧了些。

哪知梅长苏一听他管叫自己‘小苏’,吓得天灵盖都震了震,‘噌’地坐直了身子,难得张了口却说不出话来。

 

萧景琰只当他是一时间不适应原先的名字,忙起身坐到床边替他顺气,紧张地责备道:“起得那么急做什么?只怕又要头晕,先喝点水吧。”

“殿下,我没事。”梅长苏不大自在地躲开他的手,悄悄往床里挪了挪,又露出些焦急的神色:“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吗?”

萧景琰见他躲着自己,心里一酸,黯然道:“没事的,你别担心。夏江已经入狱,蒙大统领亲自看守,绝不会让他再有逃脱的机会。”

梅长苏心下稍安,面上也就带了笑意:“如此,便不足为虑了。”

萧景琰呆呆看着他,一时也忘了言语。

“殿下千金之躯,万不可再替苏某守夜了。”梅长苏心中感动,却也有些局促:“还是请早些回府歇息吧,之后如有差遣,也该是苏某奉召前去东宫……”

 

“够了!”萧景琰哑着嗓子打断他,望向眼前的人时,已是满目哀戚,双眸含泪:“你就定要与我这样生分吗”

 

梅长苏说不出话来了,他有些困惑地探究着萧景琰的神色,回想了一下昨天大殿中发生的事————

“他!就是逃窜多年的赤焰余孽!赤焰主帅林燮之子,赤羽营主将——林,殊!”

他恍然大悟,太子殿下认错了人。

“小殊……”

果然。

梅长苏无奈地解释道:“殿下,您恐怕是误会了。我……”看着萧景琰睁得圆圆的眼睛,他心一颤,说不下去了。

“你就非要叫我殿下么……”萧景琰深深望着他,语气隐忍而压抑:“小殊,时至今日,还不能像从前一样唤我么?”

“我不是林殊。”他垂眸。

“什么?”萧景琰怒极反笑。

“殿下。”梅长苏叹了口气:“苏某体弱多病,此等残躯病体,纵使细微习惯上有少许相似之处,同林少帅亦是云泥之别。夏江在殿上为求自保口不择言,区区狂悖攀咬之语,如何能信?您实在是误会了。”

 

“林殊!”萧景琰气得眼前一黑,到今时今日,他竟还要瞒他!究竟要欺瞒他到何种地步才肯罢休!?他又急又痛,喉头漫上一股腥甜,气急败坏道:“母妃什么都告诉我了,火寒毒令你面目全非,至亲之人都难以辨认;九安山上被你救下的毛人是聂锋大哥;梅石楠是林帅行走江湖时用的化名,你还有何话可说!还要骗我到何时!你说!”

最后得知真相的委屈如泉奔涌,萧景琰神色颓丧,忍不住掩袖痛哭:“为什么?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梅长苏觉得头痛,抬手扶额:“殿下,您听我说……”

“殿什么下!”

“景琰……”梅长苏手忙脚乱地扶住他,长叹道:“我知你重情,思念旧友,十数载不能释怀。翻案一事我定会全力以赴,助你功成。入京两年,你我既共拥济世之义、报国之志、朋友之谊,我又怎会骗你?”

萧景琰不哭了,他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梅长苏觉得劝说有效,于是鼓起勇气再强调了一次:“我真的不是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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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出乎意料,萧景琰没发脾气,平静得出奇。他缓缓站起身,走了出去。

然后拉回来一群。

“宗主您没事儿吧!?”

“苏哥哥!”

“闪开!让老夫把个脉!”

“梅良心!赔我忘忧果!”

梅长苏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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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没什么毛病,养着吧。”晏大夫气哼哼地灌了他一碗药,端着空碗出去了。

“苏哥哥……”飞流像头受惊的小兽,梅长苏温柔地安抚着他,眼角余光瞥着不远处低声交谈的蔺晨和萧景琰。

不过片刻,蔺晨走了过来,梅长苏哄着飞流道:“飞流乖,先出去找黎大哥和甄大哥玩,苏哥哥一会儿再给你讲故事。”

“给你讲鬼故事。”蔺晨扮了个鬼脸。

“哼!坏蛋!”飞流气呼呼地跑了,蔺晨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你说你,老欺负一个孩子做什么,越活越回去了。”梅长苏不满地说道。

蔺晨懒得接话,甩甩袖子,直接动手翻他的眼皮。

梅长苏:……

“伸舌头。哎?听得懂人话不,让你伸舌头又不是翻白眼。”

“蔺晨!”梅长苏瞪他一眼,又偷瞥萧景琰,那人正抿着嘴看着他笑。

“你现在有哪儿不舒服吗?头痛不痛?”蔺晨眨眨眼。

“我好得很。”梅长苏没好气。

“好的,知道了。”蔺晨抬头冲萧景琰说道:“我估摸你们昨天在大殿上闹了一出之后啊,这家伙愁了半天该怎么解决同你相认的事儿,巴不得自己真不是林殊呢。正巧吃了我的忘忧果,于是把最烦难的事给忘了。现在倒好,一了百了……”他咧嘴一笑:“还真是尽去烦忧啊,老爹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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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蔺晨花蝴蝶似地跑出去找飞流了,留下面带笑意的萧景琰,和一脸尴尬的梅长苏。

“我是……林殊?”他倒是把蔺晨的话听明白了,就是有点接受不来。

萧景琰温和地笑了一下:“你也可以只是梅长苏,这都不要紧。”

“我连自己是谁都弄不明白,还不要紧?”梅长苏笑起来。

“你活着就好。”萧景琰垂首,低低笑着:“还有别一口一个殿下,旁的怎么都行。”

梅长苏无语,半晌才支吾道:“你看见林殊变成我这个样子,不失望吗?”

“其实回过头来想想,你的性情倒没大变,就是安静了些。”萧景琰悠悠叹道:“年纪渐长,如何能像少时那般肆无忌惮,我不也变了许多。”

 

“你从前是什么样?”梅长苏好奇地问道。

“更爱笑吧。”萧景琰挽起广袖,倒了杯茶喂到他嘴边。

“很少见你开心。”梅长苏就着他的手喝了,低低道:“倒是常见你哭的模样。”

萧景琰无奈:“我这是为了谁?”

“为了林少帅呗。”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林殊不就是你?”

“我只是梅长苏。”他瞪了瞪眼:“你刚才自己说的,都不要紧。”

“好好好。”萧景琰觉得好笑:“可在九安山,你昏迷不醒那晚,我也是为你落过泪的。”

梅长苏仔细回想了一下,将信将疑:“明明我一醒,你就开始诈我话,可见是胡扯。”

“诈你不假,落泪也是真的。”萧景琰笑得温柔缱绻:“你自己记不记得那晚迷迷糊糊说了什么梦话?”

“明知我失忆还问我?”梅长苏想都懒得想:“爱说不说。”

“你说:‘景琰,别怕’。”他嘴角噙着笑意,眼眶却红了:“除了母妃,很久没有人这样在意过我了……也没有人喊我的名字,让我别怕。”

梅长苏张了张嘴,脸颊有些发热,赧然别过脸去。

 

萧景琰执了他的手,眼中满载情深:“我也是这句话,长苏,记不记得自己是林殊,没那么重要。”他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他微烫的脸颊上:“我在,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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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皇帝千秋宴上,群臣请命,百官俯首,奏请天子重审此等千古奇冤之案。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老人手持御剑,颤颤巍巍冲他奔来。

不知怎的,他没想着躲。那是属于林殊的恩怨情仇,梅长苏不过是替主君效力的谋士。

他如同局外人般冷眼旁观,只觉得高台上那人老了,满头白发,众叛亲离,当真可恨又可怜。

萧景琰一个闪身,将他挡在身后,胸膛抵着他父皇的刀尖。

梅长苏很紧张,攥紧了他的手臂。

可被挡在身后,他又很安心。

果然有他在,确实是不用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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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留下来吧。”萧景琰恳求,坚定的眼中藏着行将失去的恐惧。

他犹豫了,就算他不必背着林殊的包袱,也有梅长苏的骄傲。是甘心如女子般被金屋藏娇,还是跑到朝堂上争名夺利?等着色衰爱弛,亦或是被那群多事的言官参回老家,受尽天下非议?

奇异的是,这些念头堪堪闪过脑海,便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梅长苏笑得欢愉,冲萧景琰眨了眨眼:“好啊。”

为什么不。我要待在我的爱人身边,凭什么不?

 

“那封个太子府詹事如何?收拾收拾搬来东宫吧。”

“好啊。”

“待来日封侯拜相,还请先生万勿推辞。”

“蒙殿下盛情,怎敢不领?苏某在此谢过殿下了。”梅长苏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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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早说过,想太多是自寻烦恼,随心即可。你现在可有趣多了。”蔺晨像看怪物似地上下打量他:“以前特招人烦。”

“一边儿去。”梅长苏赏他一个白眼。

“真不跟我去玩儿啊?”蔺晨闷闷不乐地抱怨道:“你不去谁结账啊。”

梅长苏唤来黎纲:“给蔺少阁主拿二十两银子。”

“小气鬼。”蔺晨板着脸:“我一颗忘忧果都五百金。”

“是是是。”梅长苏赔笑:“这二十两是酒水钱,我还有事求少阁主呢。”

蔺晨心中警铃大作:“做……做什么?”

梅长苏一脸谄媚:“少阁主,您那儿的忘忧果还剩几个呀?”

“二十几个吧,都在我爹那儿……”蔺晨一下坐直了,严肃道:“不行!不能给你吃!”

“谁要吃了。”梅长苏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优哉游哉地说道:“我能帮你卖到千金一两,你卖不卖?”

蔺晨瞪大了眼,绕着他转了好几圈:“梅长苏啊梅长苏,你们江左盟到底藏了多少钱?富可敌国啊!”

“谁说是我买了!”梅长苏白他一眼:“我可买不起,但我能找到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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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一个月后,琅琊老阁主于蓬莱仙山寻到忘忧仙果的消息传遍天下,传说中这仙果滋味甘甜鲜美,食之延年益寿、补气增血,还能治愈各种疑难杂症,江湖上以体弱多病、命不久矣闻名的梅宗主吃了一口,竟沉疴全消,一夜连驭八女照样龙精虎猛,神采飞扬,还力大如牛,能单手举鼎。

各国国君一听纷纷遣使求购,互相攀比,抢的头破血流,黑市竟炒到了万金一两!

最后结果是北燕八万金抢到了俩;夜秦和东海充大头两万金买了个小的;南楚是琅琊阁本国,少阁主给国君进贡了一个;大渝最惨,买的时候正是炒的最高价,足足花了十万金才捞到一颗最大最饱满的,边肉痛边催眠自己买得值;大梁……

大梁皇帝躺在床上中着风,太子不爱吃水果,于是没抢到。

 

各国国君一听这个消息兴奋得不得了,大梁不行了啊连区区仙果都买不起,还不如夜秦呢!大家要不要合起伙来去打他呀?于是大渝牵头召开了五国联军会议。

五国国君在亲切友好地交谈过后,很快到了下午茶时间,大家纷纷掏出刚买到的忘忧果想一扬国威————

结果一群人在会上打起来了。

“我的最大最饱满,药效一定最盛!”

“谁说最大就最好了,水果鲜美与否是看个头的?”

“我吃两个!活到两百岁亲自给您上坟!”

“凭什么你们北燕买得这么便宜!”

“南楚半文钱都没花呢!”

“你大渝爱当冤大头怪谁啊?”

 

打了一架后,各国国君很快想起召开此次会议的关键目的:一起攻打大梁。

于是继续鼻青脸肿亲切友好地坐下会谈。

“我大渝出一万两!”

“您这点钱打三天就没了吧。”

“那你北燕出多少!”

“我们出五千两。”

“五千两一天就吃光了!”

“我们刚买了这忘忧仙果,正是国库空虚的时候呢!”

“陛下,我们国小家穷,实在出不起钱了。”

“让南楚多出点,他们没花钱!”

“南境镇守的是霓凰郡主!我们骚扰骚扰就算了哪里敢大举进犯啊?”

“那你就出钱!”另外四国国君怒吼。

 

搞到最后,没钱的没钱,政变的政变,夺权的夺权,各国内忧外患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理会水果都买不起的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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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江左盟宗主和大梁太子就‘一夜连驭八女’的传言在实践中进行了深刻交流。

萧景琰一下下撞击着身下的人,顶得梅长苏骨头都酥了,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是谁连驭八女,嗯?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解释?”

“嗯……这该死的蔺晨……啊……”梅长苏咬牙切齿:“他敢讽刺我!”

萧景琰不满他这时候还想到别人,动得更加卖力,三浅一深,角度刁钻,把梅宗主伺候得欲仙欲死。

“景琰……景琰……啊……饶了我吧……”梅长苏低低啜泣着,把头埋在他汗津津的怀里一个劲儿地蹭。

萧景琰被蹭得欲念烧身眼冒金星,大幅度抽动了十来下,低喘着泄了精元。

梅长苏懒洋洋地伸了伸腿,像树懒似的缠到他身上。

“苏先生犹嫌不足?”萧景琰低声笑起来。

“你这头蛮牛,我腰疼着呢,你少胡来。”梅长苏悄声抱怨着,宜喜宜嗔。

萧景琰的语气像浸了蜜水的海绵般温柔:“别睡着了,先去洗洗,把那东西弄出来,嗯?”

 

好容易清理干净,俩人往床上一倒,都累得不行。

“你下次别弄到里面了。”梅长苏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费事得很。”

“好,都听你的。”萧景琰抱紧了怀中的人。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梅长苏睡着了,却听见他低声叹道:“景琰,从小到大,每次我欺负你,你都是这句话。”

“只要你好好的,说什么我都听。”萧景琰闭了闭眼,生怕自己轻而易举得到的幸运是南柯一梦。

“以后别说了,咱们谁有理就听谁的。”梅长苏喃喃道。

萧景琰‘嗯’了一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想起来了?”他翻身对着他。

“想起来了。”梅长苏笑得眉眼弯弯:“想起来好几天了。”

萧景琰一阵激动,忽然又担忧道:“这忘忧果的药效是过了吗?你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药效没过,我好着呢。”梅长苏抚着他的脸,柔声道:“仙果的效用是为忘忧,那日我近乡情怯,不知以何面目同你相认,神思郁结,因此悄悄偷了那忘忧果吃,果然将烦难之事一忘皆空。如今你我情好,海晏河清,四境无战,我不以林殊肩上的重担为忧,不当同你相认的局面为愁,恢复记忆也是顺理成章。”

萧景琰心中欢喜,感叹道:“都说五内俱焚,忧思成疾,你如今能放宽心,过得潇洒随意,自然能慢慢养好身子。近来圆润不少,面色也好了许多,我十分放心。”

梅长苏掐了掐新长出来的小肚子,有些担忧:“我胖了,你不会嫌我吧?”

“再胖些才好呢。”萧景琰嗔道:“你这样单薄,我日夜悬心,能吃就多吃些,吃得下东西,这病便好一半了。”

 

“最近胃口确实不错。但比起……”梅长苏眨眨眼,似是怀念般说道:“说起那忘忧果,那滋味真是永世难忘啊,真想让你尝尝。”

萧景琰连连摇头:“这样的稀罕物,我可吃不起。你竟真的偷人家东西吃,亏全苏宅的人都在骂蔺少阁主冤枉你呢。”

“这有什么,赶明儿我还非得让蔺晨全给咱们送来不可呢。”梅长苏恶狠狠地说道:“我叫他乱说话,掰扯什么‘一夜连驭八女’,这是让全天下知道我之前不行!?”

萧景琰忍不住狂笑,被梅长苏一脚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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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至于忙着边数钱边哼歌的蔺少阁主,正笑得见牙不见眼,盘算着如何将剩下的七个卖出更黑心、更无耻、更离谱的价钱呢。

“忘忧果树 ~~ 唉~~ 百年开花千年结果呀~~ 待我卖个好价儿,手里捧瓜,风流潇洒呦哎,冠盖满京华~~ ~~”

 

屋内,飞流挺着圆滚滚的肚皮,嘴巴一动一动,左手咬一口,右手咬一口,满面欢欣,眼中藏星辰大海,明眸如光,笑靥如花,也学着蔺晨哥哥哼歌。

“果果!好吃!一、二、三、四、五、六、七……果果吃光啦!果果吃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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