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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5/15】糖组作品:《花下客》

自立秋后,暑气渐散,梅长苏精神也日渐好起来。他疾患在心肺气息,故而既畏寒也难耐暑热,春日又懒人身心,唯有秋高气爽时精神最是健旺,也因此这一季往往是他最为忙碌的时节。

萧景琰在这一年的秋季,却少见的空闲下来。

 

他本不该这么闲着。

这几月来,皇帝对他恩宠日重,许多往日并由不得他插手的中枢事宜也尽皆交到他手中,他根基尚且单薄,甫上手时也难免诸多阻碍,梅长苏也有意放他历练,故而也是好一阵子废寝忘食地忙碌,方渐渐入了正轨。

皇帝看他勤勉之余,仍旧耿直不喜弄权,正合他心意,竟主动替他操心起些权谋琐事来。

 

被问及与梅长苏的交往时,萧景琰心中微紧便松。两人见面皆是通过密道,明面上往来颇淡,若是被皇帝察觉什么端倪,断然不会是如今这般和颜悦色。

老皇帝果然并未发觉自己这个儿子早已与麒麟才子如同一人,兀自恨铁不成钢地催促他礼贤下士上门拜访。

 

此言正中靖王殿下下怀。萧景琰还记着欲拒还迎端着耿直姿态推脱两句,末了又说要带朝臣同去。

皇帝愈加放心,话至兴头上,忽道放他几日休整,不必协理朝事,自去向麒麟才子请教便是。

 

于是这会儿萧景琰便光明正大上门拜访来了。说是拜访,听着生分,也不过生分到宅前下马,宅中开门迎客这一步为止。

宅门一关,靖王殿下便被一路引入内宅,径直进了主人卧寝,少顷送上吉婶特制点心一碟,并热腾腾清水一壶。

 

梅长苏却并不在,给他端点心来的甄平不等他问,便告知宗主还在书房,待手上事宜忙罢,便来见他。说着还从怀里抽出一卷书来,只说是宗主让他看的。

萧景琰接下那卷书,看了看外封,是一卷策论集注,便应了一声,低下头来翻看了两页,到底还是神思不属,又合卷搁在一旁,发了一会儿愣。

 

甄平还陪立一旁,萧景琰一抬头,只见他目光灼灼凝视着自己手边的书卷,无法只得再低下头拿起书来翻两页。

这般不走心地草草翻阅到第十七页上,门边上站着的甄平一声宗主拉回他神智,忙抬头看时,正是梅长苏自廊下缓缓行来。

 

他今日着一身藕色长衫,因不出门,便未束冠,萧景琰仔细打量他神色,见他虽微有倦色,但精神极好,面上少见带些血色,含笑看过来,几乎是容色灼灼,耀人眼目。

甄平躬身行过礼后便退了出去,单留他二人在室内。

梅长苏走近他,作势要行礼,被萧景琰一把托住。

 

梅宗主抬头,正对上靖王殿下紧紧蹙着的眉头。他光眉毛皱着也就罢了,还略略瞪圆了一双鹿儿眼不自知,顾自把着梅长苏臂肘,颇有些委屈地憋出了一句。

“到如今你还要同我这样客气。”

 

恶趣味的梅宗主如愿以偿看到心爱的大水牛红眼圈的可爱模样,心满意足地站直了身子,顺着人扶着他手臂的动作携住他手。

“殿下别恼,我以为殿下今日前来是有事相商,故而以臣属之礼相见,原来并不是么?”

 

萧景琰握紧他的手,感觉掌中温凉,眉头便松开一半,又听他话虽说得客气,语气却十分熟稔亲切,不由得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来。

两人并肩坐在窗下,梅长苏替他斟了茶。

 

“父皇让我多来拜访,我想起前日飞流说要吃东街的蜜饯果子,便买来了。”

前后两句话全无关系,外人想必是听不懂的,偏梅长苏懂了。江左梅郎唇弧微弯,眉眼含笑地望着他,委实不客气地一摊手。

“蜜饯果子呢?我先替飞流收下罢。”

 

说什么替飞流收下,分明是自己也想吃。萧景琰一边心中暗笑他竟也有如此孩子气馋零嘴儿的一面,一边心软得一塌糊涂,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在掌中打开了,拈起一枚糖渍杏脯。

“大包的在门口就叫吉婶收去了,我替你留了一点——晏大夫不许你多吃的,今天就先吃一个。”

 

梅长苏撇撇嘴,有些不满的模样。他做这个动作时,唇角会有一点小窝陷落,十分可爱,萧景琰一时没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

梅长苏也没躲,反向他掌中贴了贴,并不说话。

 

阳光极好,洒了两人一身,梅长苏似乎是被阳光晃了眼,又向萧景琰肩上斜了斜身。萧景琰伸臂揽住他,将那一枚杏脯喂到他口中。

梅长苏张口接了,握住他沾了糖渍的手,用帕子替他擦净手指。

 

“你方才叫我看那书,我都没看进去,也不晓得说的什么。”

“我给了你哪本来着?嗐,方才忙着,信手摸了一本,都没看书名。”

“……原是敷衍我来着,在书房看的什么?”

“盟中事务罢了……不是敷衍你,怕你等急了。”

“下回……我去书房寻你?”

“……也好的,不过你来了,我怕是没心思理事。”

“……你不在,我也没心思看书。”

 

两人并肩靠在一起絮絮说话,梅长苏声音渐弱,萧景琰偏首去看时,却见他已是双眸阖闭,鼻息微微,显是不知不觉入睡了。

萧景琰也不想去吵闹他,略一动肩,倚在他肩上的人便滑落入臂弯中,他展臂将人牢牢圈在怀中,满足地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这般睡了半下午,直到日暮西斜,吉婶叫吃晚饭,方才自梦中醒来,萧景琰睡浅,略一舒展便清醒过来,梅长苏却体弱,方醒时总有些迟钝,兀自呆坐着,萧景琰探头过来替他理了理乱发,他也半眯着眼睛没个动静。

模样倒是难得的可爱。萧景琰有些心痒痒,试探着摸了摸他侧脸,果然换来人下意识的蹭蹭,侧过头将脑袋搁在他掌中,微微嘟着嘴,喉中轻轻软软哼了几声。

 

想必是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舒服,梅长苏面上还有些浅浅红晕,显得气色极好。萧景琰趁着他还没清醒,过足了手瘾,摸了人家脸不算,又摸了耳朵,颈子,再往下时,被梅长苏一把攥住了手。

哦,梅宗主醒了。

萧景琰赶紧收回了手,这趁人之危的勾当做得太顺,结果一时没注意,被人抓个正着,耿直的靖王殿下简直不敢与梅长苏对视。

他偷眼看人神情,却见他也并不是生气,只是有些无措,耳廓红红的,低着头,也不敢同他对视的模样。

 

两人对坐又错开视线,半晌无言,吉婶又叫了第二次,方才双双急匆匆起身,险些撞到了一起。

方才满室的温馨旖旎这会儿倒是散了个干净。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略微透出些紧张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

 

直到用完晚膳,萧景琰心中还是挂着这件事。

两人定了关系也已有数月之久,一向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无一步逾矩。倒不是萧景琰不想,血气方刚的青年人,心爱的人在怀,哪里会没点儿想法。只是每每到要进一步的时候,梅长苏总有些惊慌抗拒,萧景琰顾念他身子弱,也不舍得强他,便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

开始萧景琰以为梅长苏是不喜被人触碰,然而日常他们二人独处时,梅长苏非但不排斥与他亲近,反而看起来十分喜欢同他挨在一起。

但也仅限于此,梅长苏既贪恋皮肤的接触,又抗拒于更进一步的亲密,萧景琰便以为他是天性寡欲,后来却又发现不那么准确。

 

梅长苏偶尔,也会表现出一些想法,只是往往不及将想法付诸动作,便先自动摇退缩,那一些渴望与情动,总是只在他一双明眸中显现。

萧景琰揣测着他的想法,一点一点摸索。

 

说来也是奇怪,萧景琰性子并不敏锐,少时也没少被嘲笑迟钝不开窍,如今却是将全副细腻心思都放在了这一个人身上。

而一向心思缜密观察细致入微的江左梅郎,这一回却完全没发现萧景琰对自己的审视。

 

今日萧景琰是走正门来的,不便留宿,晚膳之后便要先行归府。梅长苏站在门前送他,他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仪态洒然,门关着时还替他理了理衣领,门一开,便端着礼数分毫不差。

萧景琰眼睛一扫,见前些日刚来苏宅住下的琅琊阁蔺少阁主正斜靠在门内,袖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与他眼神一对,忽而眉梢一跳,又向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萧景琰心中莫名,撇开了眼翻身上马,转眼便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结果被人半夜翻了窗的靖王殿下险些一剑劈了这莫名其妙的少阁主。

“喂喂喂,你干啥?我可是上门替你解惑来着,靖王殿下也未免太不客气了吧?”白衫人翻身斜坐在窗棂上,半点也没有遮掩行迹的意愿,老神在在地晃着腿。

“蔺少阁主此言何意?”

“嘿嘿,我说错,靖王殿下似乎已经想到了吧?”

 

两人也不点灯,一个坐在窗棂上,一个坐在床边上,隔开三丈远说话。

“小苏……”萧景琰启口又不知如何言说,更是不觉得这种事可以同蔺晨说,便又停口不言。

蔺晨却向来是口无遮拦的主儿,他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长苏是不是躲你那啥呀?”

 

萧景琰勃然变色,豁然起身,一声怒斥不及出口便又被蔺晨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我是他大夫嘛,哎哟你也别生气,也别着急,我跟你讲,他这儿没问题——”蔺晨说着扇子先向下一指,又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花,指向了心口,“他是这儿的问题。”

 

萧景琰一腔怒气只得憋了回去,半晌才开口,声音低沉。

“怎么说?”

 

蔺晨得意地扬眉,换了个姿势,轻飘飘从窗棂上下来,站定在萧景琰面前。

“我是大夫嘛,我当然知道,他就是身体太虚,平日里也就没什么想法,结果就以为自己那啥……不行,所以就……你懂的嘛,我就不明说了。”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望萧景琰怀中一丢,顾自把两手往袖子里一揣,向他抬了抬下巴,“反正你记着,他就是想太多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你俩反正两情相悦,让他赶紧把那些奇奇怪怪念头都丢开去,省得我跟老晏还得替他操心这些。”

“走啦!”

 

说着一摆袖子,又从窗棂翻身出去,顷刻间便没了影子,留下萧景琰独自一人捧着小瓷瓶站在黑漆漆的房间中央出神。

 

翌日萧景琰便没有出门,在府中直挨到华灯初上,方自密道去了苏宅。

梅长苏这一日似乎空闲些,早早便沐浴上榻,他去时,正倚着团枕在灯下看书,飞流盘膝坐在他脚边,正在折纸玩儿。

见萧景琰此时过来,梅长苏有些诧异,却也没说什么,只哄了飞流几句,让他去自己房间睡,又嘱咐了他不要踢被子云云。

 

萧景琰站在他床前,看他哄完了飞流,少年乖乖抱着自己的宝贝匣子踢踏着鞋子出了门去,方在他床边坐下。

“看的什么书?灯太暗,别看了,伤眼睛。”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书,喏,一本游记,打发时间罢了,不看就不看了。”

梅长苏微微一笑,将那本书并烛台移开远了些,自己拢着披在肩上的衣裳坐起了身。

“今日怎么这个时分过来?”

 

萧景琰今日是打定主意来的,此刻便毫不客气,展臂揽住了他的肩头。

“入睡时分,甚是想你。”

 

梅宗主一时不察,被老实人的情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边暗忖大水牛哪儿学来的这些情话,一边控制不住红了脸。

萧景琰尚且不依不饶,伸手柔情款款替他理了理散发,又偏过头来在他颈间轻轻嗅了嗅。

 

“先生今夜熏了香吗?好闻。”

“哪里有熏香,不……不过是药味儿,你别凑这么近,仔细熏着你。”

梅长苏不自在地别过头去,红霞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白皙修长的颈项中。

 

萧景琰稍稍退开了些,梅长苏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被人突然在颈侧落下了一个吻,顿时惊得一缩,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梅长苏平日里清冷气度,鲜少有这般可爱柔软的时候,萧景琰被他看得满心柔情,珍惜地捧着他的脸,轻柔地吻上了他微张的浅粉唇瓣。

 

梅长苏略挣了几下,便被唇面上的触感夺去了神智。萧景琰的双唇火热,他的动作并不激烈,十分轻柔地先是磨蹭着,待他耐不住微微张开唇缝,方才辗转着探入他口中。

柔软的舌尖相互触碰时,梅长苏受惊般微微一缩,被萧景琰噙住轻轻吮了一下,顿时不知所措地微颤起来。梅长苏生涩的反应似乎取悦了掠夺他唇瓣的那人,勾动他舌尖的动作忽而变得热烈起来,逼得梅长苏忍不住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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