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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7/15】糖组作品:《未离》

Summary:原著向两个闷骚的故事。
Warning:没头没尾,狗血淋头。慎入。
(一)
萧景琰第一次成亲那日,大概是靖王府有生之年最热闹不过的日子。
靖王正妃乃是清贵人家的贤淑女子,到底也是太皇太后亲自相中的婚事,还赐下了大红金字“天作之合”的牌匾。
那时祁王声誉犹自鼎盛,赤焰军也正是兴旺时候。皇七子大婚这样说大不大,说小也算不得小的喜事,恰是王公们上下走动的好时机。宫中军中各色人等纷纷上门道贺,贺礼堆在廊上摆了一重又一重;靖王殿下虽向来沉稳,被裹在大红的喜服里,到底也显出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兴高采烈。
军旅中人有福气十来岁便成家立室的不多,于是拜完天地后萧景琰便被一干赤焰军中战友簇拥着道起喜来。酒敬了一杯又一杯,他倒也不躲,似是嫌喜气还不够一般,无论是谁上前道贺,一应来者不拒。
军中盛传靖王殿下豪饮从不上脸,不过酒艺一道他其实不甚在意。此时更无人考究他饮下的究竟是梨花白还是照殿红,爽性便弃了素日宫宴浅斟慢酌的习惯去应承军中的海量,似是唯有这般才不失男儿豪气。一旁的聂锋却睨着他越喝越清醒的眼神,笑着对同来的夏冬说,靖王殿下这亲结的冤,怕是多半还没有开窍吧。
夏冬嗔怪地捏了他一把正欲开口,却看见人群中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来按住萧景琰的手腕,而后一个声音说道:“别喝了。”
座中诸人这才发现,这场喜事之中原本是缺了什么不可或缺的客人的。
萧景琰顺着那一截雪白的衣袖向上看,对上这不速之客蓄了星辰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挣开他按住自己的手,原本清明的神色变得有些朦胧而凝滞,然而不消片刻又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小殊你分明跟着林帅在边境换防,递了帖子到府上还以为你看不见的。不想今日竟专程赶回来,是我疏忽怠慢……所以此杯当罚,不是吗?”
林殊匆匆赶路过来,没有来得及更替衣衫。灵动眉目衬着一袭雪白,满座喜色中落入萧景琰眼里却也不十分突兀。他合该就是这样磊落洒脱的性子,笑起来自有鲜衣怒马仗剑天涯的意气张狂,也无需像他一般懵懵懂懂就与人定了终身。
想到这点他似是极高兴的,扬了酒盏到唇边正欲一饮而尽,却被林殊劈手夺了过来。他分开周遭人群,自身后桌上挑了一坛未启封的酒,也不敬周遭尊长好友,拍开泥封自己仰头灌了半坛。
这一番豪饮狂态十足,一时令满堂鸦雀无声,唯听得酒液击着坛壁咕咚作响。末了他将空了的坛子稳稳放上酒桌,一抹下颌上溢出的残酒,神色平和,却直盯着萧景琰道:
“这是靖王殿下的好日子,做兄弟的自然不能缺席。路上耽搁,来得迟了合该自罚一杯的是我,还望哥哥嫂子勿怪。”
萧景琰立在原地却没有答话。
林殊看着他,忽而就明白这大堂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唯他一个是不速之客。他曾赞过萧景琰红衣胜火,今日却觉得那喜服上金线龙凤格外扎眼,和着平日不曾豪饮的烈酒腥气,刺得他直欲背过脸去。
祁王是斯文人,比不得他们军中海量,此刻早已喝高。他生得好人品,便是醉了也巍巍然如玉山之倾。又生性温良中正,自然看不出这二人之间暗潮汹涌尴尬莫名。只道是二人久别重逢相顾无言,于是走上前去微醺着开了玩笑调解气氛:
“上次霓凰还在京城,小殊都定要跟着林帅出去换防,景琰送了他回来后还一直气闷,倒像二人吵了一架似的。到得今日,还不是巴巴儿回来给景琰道喜了?”
这二人是过命的交情,林殊奔徙千里也要来赴这喜宴,足见祁王与赤焰中人间情深义重。他提着杯子感慨:“果然兄弟之谊也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大梁宗室如此和睦,亦是江山之幸。”
于是满座衣冠皆重欢声笑语起来,附和的敬酒的重又开始了下一轮攻势。人们很快忘了方才这一桩热闹,沉浸在和乐融融的气氛之中。
萧景琰原觉得自己是不会醉的,却不知是不是由于方才那稍一停顿,有些目眩神驰;正欲举杯再饮,却见身旁林殊嬉笑着截了他的胡去:
“你们少欺负景琰一个人,他今日大婚不好喝醉的,我便替了他吧?”
林殊那日是被萧景琰亲自送回客房的。
其实这席酒何须林殊相挡,想喝醉的分明是萧景琰,先倒下的却是林殊。林家少帅人前的样子总是那么骄傲又快活的,让萧景琰简直以为那一番相见的尴尬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错觉;不过他也才知道,好酒又贪杯的林殊原来是这么容易醉的,他听着这一句句醉话,又一句句的点了头暗自应承,左右这醉鬼也看不见。
他记得自己订了婚后林殊是怎样伙同着霓凰不搭理他的,此后更一声不响跟着林帅去北境换防的队伍出了城。萧景琰连夜策了快马去追,在驻地将人扭了胳膊堵在墙角,才发现林殊的神情竟比他这个无端受气的人还要委屈几分。
饶是他再如何迟钝,此刻也合该明白了林殊的意思,却当即讪讪地缩了手,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
于是林殊的神情就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下去,两人分明一句话也没说,却都自以为懂得了对方的意思。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说比较好。林殊被扶着往靖王府陌生的客房走去,浑浑噩噩地想着,终究还是耽搁了景琰的良辰美景。
他有些快意,一路上手舞足蹈,长笑着高歌着,他年我复在江海,知君对酒叹狂花;一时说景琰你上次写给我的信换防的时候被他们弄丢了我竟然前几日才知道,一时又说你一定不记得我们以前在北境骑的那匹马,上次战役伤了腿,在我到那里之前,已经死了。
他说我想不到那样的好马竟然会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似乎觉得这样的日子说这个不大好,他又说景琰你是一定要幸福安康长命百岁的。我对你好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二)
萧景琰其实已经记不起自己第一位正妃的模样,却总是惦记着林殊在他新婚那一夜的胡言乱语。他有时会想,人说的好话大多做不得数,谶言却总在不经意间成了真。
所以后来他听梅长苏说起苏宅密道,又说起“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将很快消失殆尽,再也不为人知”时,极为果断地伸手掩了这人的口。
对于梅长苏这样一个面皮子薄的人而言,这动作可算作是极大的逾越。于是猝不及防之下一双桃花眼睁得极大,难得带上了一分惶恐神色。这一番失态被面对面的萧景琰尽数收在了眼底,于是他镇定自若地收回了动作:“本王能有今日,先生功不可没。今后若再有此类言语,可别怪我冒犯。”
一本正经说离经叛道的话却连磕巴都不打一下,萧景琰这十来年的长进是都用在了这里吗?
于是梅长苏那份惶恐终究没能收住,只得背过身去佯装嗓子痒,不料引出了真的咳嗽,闹得满脸通红。
“殿下……我们不过是在谈论密道而已,何况我这并非与您商量,而是通知。”他神色坚决地顾左右而言他,“这密道必须得填上。”
“我知道。”
“您不能这样经常往苏宅跑,微服也不行。”
“我自有分寸。”
“殿下,若让人知道您与我这阴诡谋……唔!”
得了,他的嘴再次被捂上。这次萧景琰整个人都趴在了桌案的边上,倾了身高深莫测地盯着他。
“所以本王之前说过的话,先生是不记得了?”那只温热修长的手直接盖了他半张脸去,犹自不安分,拇指像安抚什么小动物一般在他的下颌上轻轻蹭着,让梅长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先生再妄自菲薄,倒不怕我认真坐实了这‘过从甚密’的名声。”
初夏的午后尤为悠长,飞流大概已经习惯了萧景琰在苏宅出出进进,竟安心在屋外扑起了蝴蝶。茶是梅长苏亲手烹的,香是刚刚添的,“不用进来伺候”的旨是他自己下的,此时连个打岔的救星都没有;然而梅长苏到底是梅长苏,纵然心底再想丢萧景琰一万个白眼,此时也能镇定自若地微微收了下颌,神色不动地低语:“殿下如何待我我无力阻止;只是此举恐怕惹得有心之人误会,您一身清誉糟了辱没,到时候烦心的还是在下。”
他这般避重就轻,放着严重的冒犯不去追究,原本绝非上策。他也知道若是此时站起身来作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萧景琰也绝不会因此与他断了往来,扰他平反大计。然而身为梅长苏的理智第一次吃了败仗,只要对着萧景琰,他永远无法声色俱厉,只能装作满不在乎。
他的冷若冰霜却起了效用,萧景琰的手搭了一会儿似是觉得无趣,再次收了回来,还屈指挠了挠掌心那点说话结的水汽。于是他以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开腔道:
“殿下可还记得,昨日蔡尚书离去前曾说过什么话?”
“不要误入歧途。”
“殿下竟然记得?”
“苏先生真心,本王自然清楚,从未怀疑。”
“咳……”
“我还正想请教。蔡大人此话显然意在迫先生出言效忠,先生那时不答却看着我,端是破绽百出,不是素日的风骨。”萧景琰给他递上一盏热茶,“本王很有些好奇,智计无双八面玲珑的苏先生,这一愣神是想到哪里去了。”
若梅长苏还是林殊,此时一口热茶当已尽数喷在了案头上。
他的确有过狐媚惑主的念头,不过那是作为十来年前的林殊去惑十来年前的萧景琰。昨日他一时不妨的确想歪,但此时回想起萧景琰与他对视时一双写了点惊恐的大眼,他不信想歪的只有他一个。他管得住自己的动作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思,一个念头兜兜转转,终究从林殊的记忆封印里冒出头来——
景琰他对着喜欢的人,竟是这么主动的。
他怔愣半晌,就好像被打通了什么此前不敢想象的关窍:那些林殊不曾肖想就已经无望的事情,在梅长苏身上竟能有实现的一日,这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着恼,深心里又有无法掩藏的欣喜。
“殿下今日原是来消遣在下的。既然这样空闲,为何不多去陪陪新入宫的太子妃。”
旧人也好,新人也罢,总不会有林殊与梅长苏的位置。他这话无疑自揭伤疤,如同怀疑身在梦境的人狠手掐自己一把般的出言不逊,问得很急,声线更是冷肃,简直像在对当今太子下逐客令一般——
萧景琰却从他案头抽出一本书,一副就地安营的样子:
“先生已经为我安排了娶谁进门,倒还要管我真心向谁吗?”
他做出一副读《礼记》十分入神的样子,没注意到案板之下梅长苏当真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痛得一脸踌躇。
(三)
萧景琰偶尔也做梦。梦里会回到小时候他连夜追出金陵城找林殊的那一个晚上。他找了半天,终于把林殊堵在了军营校场之外,右手扭了他双臂把欲待逃走的人圈禁在一堵墙垣上,看着林殊一双蓄了星辰的眼睛,才发现这人神情竟比自己还委屈几分。
这次他于那一瞬间大彻大悟,自己对林殊,原来是这样想的。
然而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讪讪松开已经不再挣扎的林殊,尔后被这小子一拳揍在腰侧,一起滚倒在地和乡野村夫一般打了一架。支手拉脚拳拳到肉,毫无半点章法,到最后连牙都用上——林殊一口咬在他左肩,久久不松口,他便也由着这人发泄,半晌才听这人埋在他颈窝,闷声说一句“等我换防回来。”
萧景琰曾经以为他这一辈子的所有的爱与幻想都定格在十九岁之前,直到生命中再出现了一个梅长苏。在风雪地里听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萧景琰你给我站住,他分明还是生气的,心里却不争气地疼了起来,如同被捅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和那年在大婚礼堂里看见林殊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
梅长苏其实也犯难。他本该是胸怀社稷心系千秋的国士,就算口中再如何自我诋毁,也毁不去心底那一点清高自持;就是当年萧景琰二话不说地无视了他一腔情意,他也很硬气地从没追问他到底为什么。
如今报应不爽,他不得不去猜想萧景琰是否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若说当年的林殊不懂事,萧景琰一个闲散王爷也还可以谈及自由,现在的情形却早比当年严峻了一万倍;何况梅长苏行将就木,根本当不起太子殿下这一番爱重。
他终究不是女子,猜人心思一道也就迟钝了不少;于是那天霓凰来找他闲聊时,他便踌躇着打了比方问她:“郡主,我记得你和聂铎还是小时候就认得,在南境见到他的时候,他又是易了容的——会不会……”
霓凰郡主笑得直打跌,话也问得直白:“就像兄长你和靖王,不对,景琰哥哥一样?”
梅长苏着实不曾料到她一个没成亲的姑娘这样口无遮拦,一时不免懵在当场。于是就听霓凰郡主条分缕析地说,当年太奶奶给咱们几个指婚,其实谁知道什么是成亲呢?那时我还觉得嫁了你也不错,今后可以一直和你与景琰哥哥玩闹,不会被爹捉回家去……可是到了靖王的婚事那时候,大概除了景琰哥哥之外,任谁都知道你是在为这事生气,太奶奶还悄悄问过我,你和景琰指婚的那家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啊。
然后她正色道,不过林殊哥哥,我发现你和景琰哥哥不对劲,却不是因为你呢。
她说赤焰军出事后的有一年冬夜,景琰哥哥冒了大雪来找我喝酒。那天雪下得很大,我和他不怕死地坐在靖王府屋顶上看月亮,喝着酒倒也不觉得冷。
她说你也知道的,景琰哥哥是个海量,可是那天他真的喝醉了,一个不在意竟然滚到了屋檐底下去……我吓呆了,赶紧下去看他有没有受伤,谁知道夜深雪重,他躺在雪地里睡着了,梦里说着……
她顿了一顿,红了脸道,他在说,小殊,我不成亲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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