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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9/15】刀组作品:《身边有妖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知乎体

#有污,慎入


身边有妖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大梁祖制,遇妖必除之。

作为从小在金陵长大的子民,听说了大梁的尔虞我诈,见识过国士无双的文弱才子,正经历着大梁的盛世太平。

活这么大从未见过妖,也从未听友人提起过妖。

妖为何物,为何除之。

也许实在太闲,还望诸位告知在下,身边有妖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月光光心慌慌(副将单身,隶属长林军麒麟军营)

这问题问的好啊,想不到两年都没人来回答

那我就说说我正在经历的故事吧

我目前隶属于长林军旗下,军中士气一直良好。

好不容易才能和大梁最帅最清明的靖帝一起春猎,千万别信要反的传言,那都是屁话。

可现在我觉得我的三观正在一点点的崩塌

最后一夜是我和另一位副将巡逻,我们都是活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鬼,准确说是妖。

都说妖吸人血,我看到陛下和那妖缠在一起,他吸陛下的血,陛下吸他那里。

我知道自己出现的时机不对,可现在若是拔腿就跑,动静太大难逃一死,只好蹲在草丛间。

另一个副将明显比我更激动一些,坚持说是妖必除,还拔出了佩剑,可陛下和妖做了一整夜他都困了也没找到恰当的时机除掉那妖。

出题的哥们儿不是想知道身边有妖是什么样的体验,直接被人鬼情未了闪瞎眼的体验。


无可奉告(太后身边的小棉袄,隔墙有耳旗舰版会员)

谢不邀,怒答。作为一个知情者,我来客观的说几句。

小时候就知道养居殿有一个暗阁存在,没想到长大了才看到想看的avi.

还是人·妖的,别误会,不是人x人妖,是人x妖

陛下不负众姐妹多年厚望,确实在上面。

姐妹们每天轮流去看,体位天天不重样。

其实妖的事是忌讳,太后听说后斥责姐姐胡说,这几天就没有人敢去了。

留红和我关系最好,求我今天领她去看看,只好我放风她趴在墙缝小孔偷看。

这一天留红没能回来,都说她是被妖抓走了,可只有我知道这天的真相。

对不起,我叫留白,所以无可奉告。



追风少年(部级高干,沈蔡相声社捧哏担当)

谢邀。

首先要了解我们所处的时代:一个正走向繁荣富强的大梁。

我们的生活欣欣向荣,我们的百姓欢歌笑语,我们的陛下清明正直,我们的局面井然有序。

以上这些发展的极大进步,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都要感谢在苏先生的带领下,以陛下先上位我们后上位为基本目标,短短几年内就完成了郡王—亲王—太子—靖帝的超进化过程。

有了这个大前提,我们再看此题:身边有妖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国家富强,人民安康,社会和谐,生活安定,有妖又有何妨。

妖若惑众,自有陛下力挽狂澜。

妖若惑主,我和老蔡自会挺身而出,全力相劝。

我相信妖的为人,不会做这种事的,至于殿下是不是一时迷惘,我保留意见(笑)


妖心蛊(最高等级匿名用户)

记得那年,我的谋士向我讲述发生在宁国侯府一夜惊心动魄的故事。

当时谢玉手持精锐府兵,高喊着斩除妖女

我心里愤怒,这大梁何曾见过妖,不过是谢玉逃脱罪责,构陷他人的一个借口。

可谋士却笑笑,他很喜欢笑,但那笑意之中却找不到一丝鲜活之气。

他只说确实有妖,长在心里。

我不信,我总是不信他,一直到我知道了他就是我曾经最信的那个人,一直到我再也见不到我的谋士在我身旁浅笑为止。

北境一役大胜的兵,是我亲笔提名的长林军,长林军势如破竹,其前锋麒麟营更是百战百胜,民间都传麒麟营常有麒麟降世庇佑,可高公公从不告诉我,因为他知我不信妖,亦不信神。可我信这些兵,因为这是他挑的精锐,以最后的赤子心魄率领的千军万马。

又一年的春猎,我未带禁军,而是让大统领携麒麟强兵一同行宫春猎。

那夜,是永生难忘的一夜,直到此时此刻我都不曾后悔过当时的决定。

我在小径遇到袭击时被一人救下,他戴着面纱就站在自己面前。他的气息虚弱,但眼神却是无畏和凛然。

明知作为当权者应以大局为重,可我无法阻止内心的渴求。我带他回到来,就安置在卧房之中,他从不开口讲话,多数时间都在看着窗外,闭着眼睛感受窗外的风,或倚坐着翻阅我所看的藏书。

行宫设宴那晚,他没去,可舞女躬身抽剑朝御座刺来时,一把利箭贯穿头顶,我回头看见身后的人一袭月白长衫,挽弓身姿好似回到几十年前的年少轻狂林府少帅御马射箭,又像城楼上望着谋士那最后一眼,他挺拔的身影拉着斜阳,一别便是阴阳两隔。

我被大统领护在身后,看着远处匆忙消失的身影,再也顾不上冷静和所谓的大局,追着他出去,一路寻着脚印,在获救那夜的小径发现倒地急喘的人,我几乎稳不住颤抖的手,拉开面罩,那清雅的面庞让我知道,日夜思念的已故之人又再度复活。

外链外链

一夜相缠天微明,我抱他回去,路上遇到一位士兵,他坚称是我遇到妖蛊,妖必须除尽。

我心里忐忑不已,本以为登基后立志做一明君却又有了不可说的秘密,可正当犹豫如何推脱解释之际,怀中的人已醒,抽了我腰间佩剑结束了要劈向这边那位士兵的性命。他又对我浅笑,递剑给我时,他身上不曾沾有一丝痕迹,而我却是满手鲜血,旁边倒着那位士兵。

忧心忡忡的回宫,谁也不知我在马车上藏了另一个人,他窝在我怀中,还是很少开口讲话,但是明显依赖我的时候更多,手紧抓着我的手,枕着肩膀沉沉睡去。

自那日起,回到宫中,在养居殿内有一暗阁,谋士便长居于此。

只有我知他存在,也只有我知他是妖,他从未主动开口向我索要维持性命的人血,可我怕哪一天他就会因为无法维持精魄而离开,所以时常以血作为交换,求他再出治国的良策。

这不过是借口,他故去前便托付好了身后事,朝廷也因有沈蔡等人的极力辅佐运转周全,唯独长林军,被人时常以气焰过剩议论,可麒麟营的军功赫赫又让这些人在战绩面前不敢再声张,如今想想传言说麒麟营中有麒麟降世庇佑,哪里是麒麟降世,恐怕是他成妖后时常献策于危难时,才有了今日的战功。

每每想到这些,我便感念他为大梁筹谋之心,更心悦他能再度重回到自己身边。

我知道这有些疯狂,可当我登基后冷落了后宫,便是再空虚时也无人抚慰,如今曾经思念之人又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如何不妄想夜夜拥他入怀抵死缠绵。

可有一日,我与他鱼水之欢后,我听到有人在暗阁的不远处,等发现是太后身边最亲近的侍女时,她已倒在血泊之中,这件事我并未告诉谋士,这也永远不会是最后死去的人,从他成妖起,我日夜只得拥他才能安眠,我害怕他是妖的事被有心之人利用,更害怕有一天也会有当年宁国侯一样的臣民,高喊着除掉妖人。

不过,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这位老臣还是当年父皇身边少有的忠臣,他说近来皇宫诸事反常,长林军又南征北战气势如虹,恐怕需要请监天司来测一测星宿。

我只借口推说此事还需要再考虑,可第二天大统领就密见我说此臣死在自己的宫中。

一系列离奇的事接踵而至,只要是和长林有关亦或是有关宫中异妖之气,所谏言的大臣或将帅,不日后都会在最隐秘之处被人除掉。

已经有好几日是带着噩梦睡去又在惊恐中醒来,这几日我并未去见那个暗阁中的人。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在怀疑,我也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在考虑这一切的事情是否跟他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我再去暗阁见他时,他却立在暗阁中唯一有光亮的地方,牵起嘴角的一丝笑意,时隔好久终于又开口讲话。


-景琰,金陵城都在传当今的圣上被妖下蛊

-和你没有关系,我会处理好的


我想也没想就打断了他的话,才发现这话说的是多荒唐可笑,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再看谋士他只是叹了口气,从我身边夺步离去,我正要拦他这一幕被沈大人看到。倒是没有多说一句话,他只是拢起笑容在脸上,躬身行礼迅速退离。

可第二天在朝上众人面前,却毫不留情谏言要我公正处置。

这事一时便起轩然大波,沈大人未说此人是谁,可立即就有人上前要求除掉妖人,整肃党羽。

更有甚者将此矛头直指势头越来越劲的麒麟营,说是将帅之首意图谋反,要求圣上早立遗诏,以求稳妥。

盛世之后再难见到这种危机时刻,我感觉心里有些慌乱,场面一直在向失控偏离,殿内禁军拔剑的声音,朝臣厉声争辩的声音,还有不属于此刻的声音都浮现在脑海之中,撕裂的头痛终于结束在一声惊呼之中。

我猛地睁眼,看到面前一位大臣胸口插着一把长剑,手指着前方眼里满是惊恐倒在了地上。

我感觉到身后有人站着,余光扫到那月白衣衫又在出现,实在无奈心力交瘁,长叹一声正要开口时御座之下响起殿内大臣们的惊呼。

我回头,身后没有一人,此刻余光却看到自己的双手颤抖不已,被鲜血染透。

近卫前来禀报,说已捕获妖人听候论处。

我推开高湛和蒙挚要搀扶的手,一路赶到暗阁之中,那里却已是空无一人,只留下我当年去东海为他取到的珍珠。

心里无限的疲惫回到养居殿中,一阵冲动之下,叫来刚刚前去禀报的近卫质问。

可得到的答案却是自己下令去捉拿宫中异妖,缉拿者重赏。

宫中当夜就置办起了祭祀,名为作法驱妖,实则已清除掉一部分牵扯此事的朝臣和眷属。

可我无心在意这些,我现在只在乎他是否安好,趁夜深打昏了看守的侍卫,一个人登上关押异妖的高台,在月光中看到了牢笼里的人。

他安静地坐着,见到我之后平静地拱手致礼,又勾唇浅笑。

 

-陛下为何不杀,既然本就是妖,若不除,又如何震慑朝野

 

他这样问我,问的云淡风轻,可我又该如何作答,面前的妖是我心爱之上,要我如何挥剑斩杀。他昔日辅我成为明君,如今却要我以刀剑相向,这种事一旦做了再无初心,空余满腔的虚情假意,这样背信弃义之事我又怎能狠下心肠。

远处传来禁军的声音,我抽剑斩断了牢笼,将他推下高台,高台之下是城墙后的护城河,最后我放他走,只想有一日还可以再见到他。


-景琰,这样的决定你早晚有一天是会后悔的

 

这句话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当我惊醒时,一身的冷汗却发现自己身处行宫之中,安然无恙。

大统领听到我在梦中的叫喊,赶来时说这是春猎最后一晚。

而这一晚正是那日我找到他和他纵情交缠的夜晚。

这一切难道都是梦,还是说确实有妖在作乱,我焦躁地思索,翻来覆去也未能深眠,可在浅梦之中是没有那个人的,也并没有妖在此唤我景琰。

春猎数日再无异常发生,回宫后却有朝臣提及宫中微露异妖之气,又提及长林军在朝中势力扩大之事,我在行宫中百般考虑,都不曾想过长林军会助长蛮横的气焰,如今又怎么只凭一人谗言就断定长林军有谋反之势,如若依凭言语打压军中士气,又与当年父皇有何区别。

礼部一位大臣的谏言来的恰到好处,借他之口顺势提出了心里琢磨已久的决定。

厚葬北境一战牺牲的将士,以鼓舞长林军的士气,同时平定在朝中传言北境一役战死军师为妖的揣测。这个决定原本应该是较为稳妥,可没想到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沈蔡二人隔日就要求晋见,坚说无人怀疑苏先生为妖可我却要为他澄清。

边境持续传来动乱的战报,各地也有少部分欲意制造混乱的势力,只得先做镇压,后续再慢慢安抚,并下令长林军出兵平定外患,但没等到动乱解决妥当时,急报就传到宫中。

麒麟营谋反,大举进攻皇城。

长林军是御笔亲赐的骁勇铁军,麒麟营又是军中最强精锐,如同当年赤羽一般的响亮。

如今再见到麒麟营的大将,不是当年受封时的将帅,而是已逝之人的音容,是那些时日藏于暗阁中的故人。

怒吼着殿内禁军住手,却被心爱之人剑指心脏,伸手摘掉他的头盔,那眼角伤疤都还在。

原来他真的回来了。

大殿之上,手持兵符要与自己一争天下的竟是心尖最念着的人,他已化作妖来寻这大梁的江山。可若是他想要的,我又怎会不给,何至于号令殿内禁军在内所有人挥剑指向自己。

-我走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成为明君

-这难道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盛世河山?

-拔剑除掉你,又与先帝有何区别!

-你要的只是一个区别?

对话戛然而止,他握住我的手,拉向剑柄的瞬间掉转方向,直接刺入胸膛。

我的手不受控制一般持剑狠狠地贯穿了面前的人,又亲眼看他虚弱地倒在我的怀中,那双冰凉的手环抱上来,可我却没勇气再看他的表情,我害怕从眼底看到那个人再一次的绝望。

 

-别怕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阻止不了那喷涌的血,只能搂紧要跌出怀中的人,感觉到他逐渐抽离体内的气息和最后留在耳边的声音。

 

 

-没有人的心是不变的,所以景琰……别怕


*因不可抗力,此站已封

 




*特赦天下,旧站重开


再无春秋(一级认证鉴帝使,《帝书·靖史》主编)

感谢邀请。

悬镜司虽已被废除,但其实大部分的掌镜使又被秘密启用。

这是新成立的部门,不对外公开,职责所在便是如实记录当朝皇帝言行,此制度记入大梁祖制,意在以史明鉴。

陛下年迈,身体已不如从前,特委托在下来说明后续事宜。

那日他倒下后,生了一场大病,宫中无人提及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只说陛下身体有恙,或许是朝中有妖,已请人来作法,将妖除之。

靖帝虽未多言,但是叫我过去,命我带领余下掌镜使调查真相,记录在帝书之上。

我曾问过陛下,何时给他看这真相,他说等有一日自己命数已尽之时。

我原以为自己会先一步而去,毕竟掌镜使的工作时常面临风险,可却没想到,陛下却要先走一步。想想他和他的谋士当年于我的恩情,如今要同这位明君道别,心里竟是感慨万千。

我知道很多人都会说陛下的好话,有奉承他的,也有心口不一的,可我却忘不了那年北境一役后,他抄录阵亡将士时悲伤而敬畏的神情,经历过赤焰旧案的人很难再提相信,可我却愿意再次跟随明君,受他所托帮他整理一生言行和错失,以帮后人来治理这个国家。

陛下让我如实写下当年景象,便有了帝书·靖史里的一次大动荡:

“靖帝自北境一役后大肆嘉奖长林军,长林军势力壮大,春猎之后,朝局有变。靖帝心志不坚,犹疑不定未能做出果断决定,身中奸臣一剑之后在当庭刺杀谋反之臣。

长林军中叛乱,有人要反,靖帝念及当年恩情,再次纵容,致使长林军叛乱一党勾结朝中势力意图颠覆大梁格局,千钧一发之际,在大殿之上与叛党之人斗争,将首领控制在身前用佩剑刺入其右胸之中,户兵刑三位尚书请求援军及时赶到,长林军内叛乱平定。

朝廷自此严整纲纪,削弱长林军势力,建立军队公正奖惩制度,大梁逐渐恢复国力。”

至于题目所问有妖之事,在下并未见到何人身边有妖,恕我无法回答。


无处可还乡(临时用户)

先帝年轻时,也没那么多心眼。还让我抱过景琰,他当时那么小,即使过了很久,也没人看好他能成为那至高无上之位的主人。

可如今,靖帝都要走了,他对我说这次要麻烦我来送送他了。

我这老东西,眼眶一热眼泪就落在他的手背上了,该死该死啊……

我可活得真是久,送走了先帝又该送他的儿子上路了。

不过送行都是短暂的,新皇登基,顾不得哭丧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争斗。

太医都走了,靖帝的后宫几乎没热闹过,没有独宠过一个妃子,皇后和嫔妃都在外面候着。

房间里只剩太后、夏冬、还有我了。后来老太后悲伤过度只好让夏冬搀扶着先休息去了。

靖帝说话已很困难,招手让我过去,我老了也听不大清了,可看他的唇形还是知道他惦记着什么。太后总说他是傻孩子,一辈子就惦记这一个人,我看他抖着手比划着,要我去暗阁再看看。

我老了也没地方去,就还是待在养居殿,让小辈儿多服侍陛下,这些年妖的事儿或传言或真相多少也听了些。

没让长史和侍卫跟着去,既是陛下最后交代的事儿,那老东西我就亲自替他了了这个心愿。

暗阁的过道早就布满了灰尘,也没有脚印,怕是要让陛下走之前再失望一次了。

推开那门,里面站着的人像已经等了很久的模样,神情都有些倦了,可面容还是当年那样年轻,嘴角含笑,见是我,就直接开口了。

 

-景琰不愿来了吗?

-是不能来了

 

一阵风吹过,从暗阁出来,怀里揣着木盒,带着最后一句话。

等再跪到靖帝跟前,他闭着眼睛,手还紧紧攥着什么似的。

先一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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