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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4/22】糖组作品·孤坟 人未亡

孤坟人未亡

 

  

  军誓声,擂鼓响。

  大风残阳旗。

  横尸。

  掩埋。

  青草生。

 

 雪。漫天飞雪。

  

  烈火焚身的自己,边际回响的厮杀声,父帅的叮嘱托付。

 

  十几年来的梦,怎的又做起来了,已经,有好久没做了。

 

  狼烟四起,边境受难,大渝铁骑重踏梅岭。三月之期,到了。

  

  倒地前有许多声音,可自己却笑着向父帅伸出手,张合着嘴巴想喊声父帅,吐露出音节前听得声小殊,握紧自己手的再不是父帅,而是景琰。

 

  “景琰...”

 

  倒是把前半生和后半生的结束,都看了遍啊。

 

  “长苏。”

 

  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听到,有人唤我呢。是来,接我的吗。

 

  梅长苏拼命的睁开双眼,刺痛的光亮,和张已然挡住自己所有视线的大脸。这大脸自己熟悉的很,正是他这么些年的知己好友,可他却整理不出头绪,不知为何会见到这个不正经的人。

 

  蔺晨? 

 

  “你死了?”

 

  靠在橱柜旁翻着自己和老爹找出来的些偏门医术的蔺晨,听到梅长苏吐出的话时啪的把古籍拍在橱柜顶上,他倒想把书扔到没良心的那人身上。

 

  “你才死了呢。”顿顿走到床边,一手摸着梅长苏的脉象,“不过你没醒之前倒真和死了差不多。哎哎,动动指头,抬抬胳膊。”

 

  梅长苏听话的向上抬了胳膊,可因为酸痛片刻时间便放下了,指头却有些难以弯曲,只得僵硬的左右晃动番。当年挫骨削皮后休养的日子里,蔺晨总是会和逗弄般要求自己做些证明四肢仍旧健全的动作,但仍旧每次都悄悄的添加或去除些药材,自己倒不甚感激。蔺晨见着梅长苏活动时仍旧无力,状况却良好很多,起身拿下医书,抖了几下,纸张哗啦啦作响。

 

  这橱柜顶哪来的这么多尘土。

 

  “都趟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我去找爹商量下。”

 

  梅长苏就算刚才没搞清,现下也了然,这情形自己经历太多遍了。这次,怕是又让老阁主他们救回来了。

 

  “我这是,又没死成...”

 

  蔺晨快走几步到了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陷入深思,眉头紧皱的梅长苏。自己怎么这么想打他呢。“听你这语气,你是不乐意啊?不乐意好说,琅琊阁要啥有啥,一路好走啊。”

 

  “不,我想...好好活着。”

 

  梅长苏平静的望着蔺晨,直看着蔺晨高呼受不了受不了转过身去的时候,也侧过头去看向窗外。琅琊山的树好像又高了许多,外面的白鸽数量多起来,就连自己身上的被子也换了颜色,当是安定下来了。

 

  “我说长苏,你那个萧景琰还真是厉害,不在你身边你都能靠想着他醒过来,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小飞流如何唤你你都不醒,更别提还心心念念,这么多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唤人名字。可惜啊,你那所想之人,正孤单的在那金陵城内守着你留给他的江山呐。”

 

  “你们琅琊阁最近是不是很闲啊,用不用我让盟里给你们送上点人来。”眼神有意识的飘在外面那群安心享受食物的鸽子身上,在看向蔺晨无奈的摇摇脑袋,“看起来真的很闲,这衣服新做的吧。”

 

  蔺晨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见着梅长苏眼角带笑的瞧着自己,也状似不知般算起账来。“我看看啊,为了照顾你,我们关门了,很久。对,就是很久。你看,这损失的财力物力,你不得赔偿啊。写个欠条给我,我去找黎纲一项项清点回来,哦,对,你现在手指动不了,这样吧,口头说个也行,不然我去把黎纲他们叫来,做个见证。”瞥了眼梅长苏,转身就向门外走去,边打着扇子边哼着小曲。

 

  “蔺晨,我觉得,我之所以醒,是因为你唤我的时候,太难听了。”

 

  梅长苏觉得他定是听到了扇骨碎裂的声音。可惜了,不知道哪位不知情的美人送的呢。

 

  醒来后的这些时日,所有操心的事情梅长苏都问了遍,答案如自己所期望时,他便难得的舒缓口气,如若不然时,又搓起衣角想起对策。

 

  蔺晨觉得梅长苏这样才像他,可他左等右等,都等不来梅长苏问最该问的问题,实在耐不住,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歪烫着身子往嘴里塞着晶亮的葡萄,略带打趣的提了起来。

 

  “我说,那个,就那个,哎呀,就那萧景琰,你都不问一下吗。”

 

  “...还问何,都再也不见了。”

 

  蔺晨终究是收起了握在手心里的纸条。他总觉得梅长苏醒来后定是会先问如今那登基的陛下,便早早的派人多加留意帮衬,谁曾想到梅长苏竟还是如此坚持,自己也不禁为这天各一方的两人愁叹,怎的就,负真情呢。

 

  生辰当日,陛下伏案,悲恸大哭,众人劝阻无法。身体受寒,卧床三日余。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蔺晨刚看到纸条内容时,就挂了瓶药丸送向金陵。不过现在,还是不给长苏看的好。

 

  一个认为对方不在了死死念着,一个觉得对方生活的好不愿打扰。

 

  心病。

 

  不想治。  

 

  梅长苏当日临危请命,赶赴北境,于约定之期,大渝大败,上表请和。

 

  冰续丹效力最后一日,气息飘忽断弱,不能言语,陷入昏迷。

 

  蔺晨按梅长苏醒时所托,在梅岭之地为他立上了一座孤坟,本应在此将其埋葬,却被自己与江左盟众人偷偷带回了琅琊阁。孤坟之中,并无尸身,只有他当日出征之时所着的那件银色战袍,点点血迹,印染在上。

  

  那是萧景琰亲手在出征之前替梅长苏穿戴好的。由内到外,层层披于其身,最终将盔帽颤抖着扣带了上去。萧景琰眼角通红,曾向梅长苏要了承诺的。

  

  “林少帅既然答应于本宫,断不可食言。”

 

  可是梅长苏没能回去。

 

  萧景琰拿到梅长苏留给他的物件时,只有一张已然皱巴巴的字条,和那枚鸽子蛋大的珍珠。纸条上的字迹被眼泪模糊,可是萧景琰认得,那是梅长苏,不,林殊亲手写的,虽然力道已然不足,歪歪扭扭,尾笔最后还留有摊血迹。萧景琰攥着字条,任眼泪肆意流出,只喃喃着小殊。

 

  林殊,终。

 

  那晚萧景琰去了林家祠堂,对着林帅的牌位重重三拜。

  

  “林帅,小殊去找你了。”

 

  “他跟在林帅你身边,我们大家也放心,他那个性子怕是就林帅你治得了他了。”


  “可别在让他胡闹了...”

 

  萧景琰握着梅长苏留下的珍珠,身子晃得厉害,笑得近乎惨淡,却仍旧不停地笑。

 

  梅长苏已然不愧天地,不愧忠义,不愧何人,不愧自己。

 

  所有人都以为他葬于了这桩桩件件都离不开的起点,葬于了这个赤焰军七万忠魂所在之处的梅岭。

 

  包括萧景琰。

 

  梅长苏在琅琊阁身体已然恢复的差不多,觉得这样呆在琅琊阁也不甚保险,便提出要去梅岭附近搭上个小房子住着,这样仿佛就离得父帅近一点,离得林殊近一点。自己终究没能死在北境的战场上,那就让自己离得自己近一点吧,那个张扬的十七岁的自己。

 

  种花种草,安稳度日。

 

 蔺晨自然是拗不过他,虽说他的身子大幅度好转,可终究哪能让人放得下心,便还是如往常般配上了些许药丸命他随身带着。

 

  “不是去金陵,别找麻烦。”

 

  “别有事没事的就拿出来吃一颗。不甜。”

 

  “吃完了,想着在传信回来,我亲自给你送去,在看看我的小飞流。”

 

  谁也不记得多久了,梅长苏就那么在附近住了下来。而萧景琰,孤寂的守着芸芸众生,与这万里河山。

 

  他却不知,他所爱之人,他仍旧守护着。

 

  北境的严冬,寒风烈烈,冻彻入骨。这样的梅岭,始终覆在萧景琰的心上。

 

  不顾众人劝阻,固执的带了几个随身的侍卫,回到了梅岭。

 

  梅岭的阳光白的吓人,在萧景琰眼前形成道道光柱,他伸出手遮盖在双眼之上。整个梅岭,早不复当日战场惨烈,沉尸遍地,已然有新苗破土而出,重现当时的美景。是啊,梅岭,是个很美的地方。

 

  可它同时,是个人间地狱。

 

  萧景琰冷冷的笑着,这场景,和那年自己回京得知谋逆大案时一样,自己发了疯的来到北境,却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一个经过昼夜的白雪洗涤而重复生机的梅岭。

 

  但死去的人,他再也寻不到。

 

  “陛下,您风寒刚好,还是不要在这站太久了。”  

 

  身后传来侍卫担忧的声音,他才觉出自己全身冰寒,这痛楚,正是小殊不停体会的吧。接过披风踏进更深处,无助的寻找着那座孤坟,终是在落空之处,听到身旁的人高喊。

 

  “陛下,找到了,在这。”

 

  独身一人站在孤坟之旁,轻声念叨着,倾诉着。“小殊,长苏,这么久了,我来看你了。”

 

  返回途中,萧景琰突发高烧,众人皆是手忙脚乱。有的快马赶回休憩之处传唤太医,有的慌乱的倒着水凑向萧景琰干裂的双唇。他们虽早就跟随当年仍是靖王的萧景琰出生入死,战场之上出现何事都是平常,只是那时从不曾见萧景琰如此虚弱,沙哑着嗓子,紧闭的双眼,都使得在场的粗人更是焦急。那时就算中箭重伤,萧景琰都未有挺不过去的时候,就连随行军医每次见到萧景琰伤口时,都是狠命叹息,而萧景琰虽仍冒着虚汗,却总是微笑示意大家自己无事。

 

  几个铮铮铁汉,竟有些哽咽起来,不论现在是何身份,面前这人,都是他们自年轻之时就追随敬佩的殿下。

 

  萧景琰几度陷入昏迷,幽幽醒转时,周围已落起了大雪。高烧的痛苦使得自己视线模糊,唤不得随行之人,只得自己倚靠着树木站立起来,凭着虚无的方向感寻着尽头。

 

  大风雪。

 

  萧景琰闻到了些药材的气味,借着这吹来的方向,见着这绵绵天地之间竟有座小屋,不知什么心理促使着他未经允许便径自将院门推了开来。

 

  他有些惊讶于会在这种环境下在此定居,却独一份的悠闲。当他刚想伸手敲门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孩子是飞流时,他突然觉得心底的那座为自己,为梅长苏建筑起来的隔绝外界的大山轰然而倒。再无阻拦的光直直的射在自己的皮肤上,自己的五脏六腑上,瞬觉气血上涌,燥热无比,可他只是呆滞的盯着面前的蓝衣少年,许久喃喃的吐出句,便如同被抽空般无力的倒在地上。

 

  “他,还活着。”

 

  飞流着急的扶起萧景琰,朝着门内遍遍的呼喊水牛,苏哥哥,将屋中之人引了出来。当梅长苏看清飞流搀着的人是谁时,他突然就慌了,他从未见过萧景琰的脸也有如此苍白的一天,手指颤抖着探上萧景琰的鼻息,他拼命的晃动双指,才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可梅长苏却更加心慌。与飞流共同将萧景琰扶到床上,翻找出自己随身带的小瓶,磕磕碰碰的将药喂到萧景琰嘴里,命飞流赶紧去找在外瞎晃的蔺晨,自己则倒了热水渡到萧景琰唇上。

 

  梅长苏恐惧的端了水打湿布巾,擦拭着萧景琰滚烫的额头,反复循环,不停地在心里求着萧景琰赶紧醒过来,可床上的人就像听不到般,死死的闭合着双眼。

 

  从小到大,萧景琰只有一次像这般,高烧不退,难省人事。可那时候,他的脸还有红晕,他还能知道要水。林殊那晚,哭着用嘴含上水滴滴渡到萧景琰嘴里,边哭边道歉,自己不该让景琰替自己挨那些板子,不该把景琰一个人留在雨里。当萧景琰恢复清明时,他扑到景琰怀里,狠命抽泣起来。

 

  他记得萧景琰说,小殊,你别哭,我怕哪天我若真的醒不过来,我都没法给你擦眼泪了。林殊惊讶于萧景琰会说这种话,他回想起自己跑去找父帅,让父帅把板子打回来的时候,他安安静静的,只是脑海中盘旋的,是那种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慌乱感,和有种恍若失去珍惜之人的不安。

 

  他从未想过萧景琰会离开他,闷声埋在景琰怀里,抽泣着说,你不许醒不过来,不然我就再也不见你。萧景琰如同想通什么般,低声在林殊耳边说着话,手轻轻地拍着林殊的后背。小殊,不论以后我因何事害你流泪,我一定会负责到底,就算死也要活过来。

 

  骗子。

 

  当蔺晨气喘吁吁地跟着飞流进屋时,他见到梅长苏第二次近乎卑微的祈求他。他看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好友,将脆弱的那面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前。

 

  “蔺晨,求你,求你,救他,救救景琰,求你...”

 

  他像是突然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满身是血的少年,也是这般的求着自己,求着他们准许他的决定,准许他为那些蒙冤之人洗刷冤屈。

 

  蔺晨收起了所有还未出口的本欲打趣的话,深深看了眼近似于跪在自己面前的梅长苏,让飞流扶他坐在一旁,自己则走向萧景琰的方向,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几根银针,扎在萧景琰胸前。

 

  “我希望他醒的时候,你别倒下。”

 

  过了许久,蔺晨终于长叹一口气,收了覆在萧景琰脉象上的手,招呼飞流去把熬制好的药端来,他才彻底松了下来,嘱托着梅长苏若要守着萧景琰应当注意什么,接过飞流递来的两碟小碗,塞给梅长苏手里一个。

 

  “你自己现在也不怎么样,喝了你也好守着他。”瞧了眼放在床头旁的小瓶,拿起来磕出半瓶,数起来还够自己次日回琅琊阁再取来的时间,“给他吃了?挺好,本来就是心病,吃这个,挺配的。”

 

  “蔺晨,谢谢,若是你今日不在,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景琰该怎么办...你相当于,又救了我一命...”

 

  “有事叫我。他如此已然好几次了。”蔺晨只是背对着梅长苏挥挥手,拉着飞流就去了隔间。

 

  梅长苏记着时辰,已是后半夜,萧景琰的烧可算退了,他端起蔺晨嘱咐的最后一贴药,萧景琰已经有些意识,自己也不用帮忙渡药,不自觉的趴在他身边,随手将空碗搁放起来,唤了几声水牛,人没应,迷糊般感觉到自己身上被盖上了什么,揉眼睛起来看时,见着正是自己的披风,萧景琰则满眼温柔的站在自己身边。

 

  当他与萧景琰目光相对之时,他突然就慌了怕了,他总在想若是有朝一日在与萧景琰相见,这人怨他也好,恨他也罢,他怎样对自己他都心甘情愿,可他最怕的就是像现在这样,萧景琰全然不怪他,甚至如同从未离开般,眼底爱意更甚,这种目光使他沉溺,难以逃脱。

 

  “你可还好?”

 

  “我挺好,但是你不好。”

 

  “先生不在,朕自然不好。”

 

  梅长苏悄悄的将两人距离拉开,作势就要跪下去,被萧景琰赶紧扶住,将他抱在怀中。

 

  “你要干什么!”

 

  “陛下既然说了是草民的错,草民自甘愿领罚。”

 

  “可我不怪你,我更见不得你在我面前露出这般疏离自贬的神色。我在你面前,谁都不是,只是萧景琰,你可不可以,也别记着其他的身份,只做我的长苏。”

  

  梅长苏感受着萧景琰枕在他的肩头,哽咽着说着小殊,我想你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即使自己在何处,竟都与萧景琰再次相会,突然觉得这苍天是真的存在的。手顺着萧景琰的背一路路的移上去,终究用力的回复了这个拥抱。

 

  “如果不是我突然高烧,如果不是遇到这大风雪,我是不是,又会错过你...”

 

  “我如果肯向蔺晨询问多一点,我都不会让你经历这般,我会去找你...可我终究是,狠下心舍弃了你,与你庙堂江湖,互不相干...”

 

  “那年在九安山,飞流也是这般喊着水牛,不过那个时候,是托我救你,谁想到,如今,飞流倒托你救我。” 

 

  梅长苏无言的笑笑。那个时候,自己早就暴露的差不多了,幸亏和静姨共同瞒了过去。这水牛就是水牛,即使早就往那方面想了,硬撑着就是不在多问,想想那个时候景琰的样子,还真是许久没见了。 

 

  “跟我回去吧。”

 

  “景琰,你的身边,不该有我这种人的。我知道你定是做的很好,没有我,你也可以治理好这个国家,遍寻有志之士。等蔺晨持着你的玉佩,领来与你走散的那些侍卫后,你便回宫吧。”

 

  萧景琰见梅长苏欲抽身离去,愤而攥紧他的手臂,力道大到使梅长苏有些吃痛。

 

  “朕守这天下,是为了黎明百姓。而我守这天下,是为了你,梅长苏。”


  你始终是我愿意倾尽所有,守候一生的人。

 

 

  一改往日。


  天。


  碧蓝。

 

  但盼风雨来,能留你至此。

  即使无阴雨,我亦留此地。

 

 

 

  后来,蔺晨说,心病是治好了,可这腰,怕是治不好了喽。

 

 

 

fin

  

 

  后面两句诗选自万叶集,翻译很多,但我喜欢这版,与流传的并无太大不同。

  努力让它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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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月如钩

从那时金陵飘雪到如今雾漫山冈,所爱所思所感所念之人,是天涯还是咫尺?

很高兴见到你,我的故人,我的新友

新春刀糖战2.0今日开台!

二十二天的时光,产出群陪你一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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