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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7/22】糖组作品·元夕

元夕
“飞流,苏哥哥教你包元宵好不好啊?”

正月浓得有些呛人的年味还浓浓地包裹着金陵城,得了假的官员携着家眷坐在花轿里赏那热热闹闹的庙会,寻常百姓家的小孩子穿着正红色的新袄举着波浪鼓看街边的老艺人吹糖鱼儿,公子哥簇拥着想去妙音坊听一听宫羽姑娘的新曲儿,年轻的情侣想在月老那讨段红线续续前世今生的缘分。平日里的酸甜苦辣到了正月只剩得祈福与祝愿,以及小孩子老远就传过来地欢快的笑声。

毕竟是上元佳节,连苏宅也是热火朝天的。

黎纲甄平两个惯常行走江湖的武林高手一大早就被吉婶儿指使着出去置办东西,从赤豆到晶莹剔透的糯米再到路边手艺人精巧的花灯,两个糙汉子拎着大包小包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到苏宅的时候,表情精彩的可以让人笑一年。晏大夫破天荒地没有吹胡子瞪眼,大概是春去冬来冬去春又来,苏宅的主人身体也一天天地好了起来,不担心自己招牌砸了的宴大夫眉眼带笑,连胡子都翘了起来。小飞流今天大抵是最开心的,他可以随便去已经废弃了的被赠给梅长苏的靖王府摘梅花,敞开肚皮吃甜瓜和点心也不会担心被苏哥哥训。

至于这苏宅的主人,他可愁坏了吉婶儿。

苏宅的主人,堂堂琅琊榜首,江左梅郎梅长苏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吵着说是要和吉婶儿学包汤圆,体验一下生活。黎纲甄平听闻,立马赶紧出去置办东西,发誓一天都要离厨房远远的,毕竟他家宗主大人虽然能运筹帷幄,琴棋书画军事谋略无所不能,但是,无论是做林殊还是做梅长苏时,都绝对,绝对不是一个好厨子。

“哎呀宗主,面粉和水不是这么和的,还要加点糯米粉啊!”

“宗主!那榛子仁不能直接往里包啊,那得剁碎了和着黑芝麻糊一起才好吃!”

“哎呀宗主您快别忙啦!那是盐,不是糖!”

“哎呀宗主!您看看您,您对榛子过敏干嘛还非要折腾它呢!

…………

大半天过去了,连甄平和黎纲都回来了,飞流已经吃完了他的第十个甜瓜,厨房里还是只有可怜巴巴的一盘整装待发的黑芝麻馅儿的汤圆,一堆被捣鼓得乱七八糟的榛子仁儿,一个灰头土脸满脸面粉的宗主,和一个怒气冲冲的吉婶儿,当然,那一盘汤圆,都是吉婶儿包的。

萧景琰从养居殿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被从厨房赶出来的浑身狼狈得仿佛被打劫过一样的梅长苏。

“见过陛下。”

大概是元宵佳节,整个苏宅都沉浸在浓郁的节日气氛里,也就没人记着通报梅长苏萧景琰的到来了,所以玉冠上还沾着面粉,头发上还粘着榛仁儿碎的梅长苏,就这样故作端庄的给当朝天子行了礼,礼行到一半,面粉就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萧景琰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跟你说了多少次咱们之间不用讲究那些虚礼,还有,你怎么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

“陛下笑我。”称呼到底还是尊称,但却咬牙切齿的,三分恼怒,七分嗔怪。

能不嗔怪吗,要不是想着你这头死水牛喜欢榛子,我至于戴着口罩一上午拨弄那破东西嘛,我又不能吃。

“怎会笑你呢,小殊。喏,这是母后新做的点心,我特意拿给你的,有你喜欢的梅花酥,还有飞流喜欢的柿饼。我一会儿还有宫里的宴会,忙完了就早早过来陪你。”

萧景琰不顾梅长苏的挣扎,小心翼翼地替他胡撸掉头上的面粉,有些笨手笨脚的摘下玉冠,又替他重新扎好,末了细细端详眼前眉目清澈的人,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真是好看,即使是灰头土脸的样子,在萧景琰心中,也是好看的。

“行啦,多大个人了,都当了那么久的皇帝了,还婆婆妈妈的,你赶紧走吧。 ”

到底是被看的脸都要涨红了,梅长苏还是一脸的嫌弃。

“景琰啊,今年就别过来啦,你一个皇帝要尽职尽责的,怎么能在元宵佳节跑到为一介草民家里来呢。”

你看,末地还总要加这么一句话,萧景琰已经习惯了,也不顶嘴,就笑着挥挥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苏宅。看着萧景琰走远了,梅长苏有点不舍又有点愤愤地咬了一口那大水牛送来的梅花饼,又去缠着吉婶儿包汤圆了。

萧景琰从宫廷家宴上赶到苏宅的时候,苏宅已经吃完了汤圆,折腾了大半天的梅长苏有些疲累,斜倚在自己的床边睡得香甜,被子已经滑下去了一半,枕边还放着被啃了一半的梅花酥,手上却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汤圆,用另一个碗稳稳当当的扣好了。

浓重的夜色已经铺天盖地的席来,但是家家都是张灯结彩的,飞流拎着金鱼和绣球花灯满院子飞来飞去的,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流光溢彩。

梅长苏是被烟花的声音震醒的,他醒来首先便是去查看手上的汤圆,发现还安安稳稳热气腾腾的便舒了口气,再蓦地一抬头,却看到了一身玄色朝服和一双亮晶晶的鹿眼。萧景琰就坐在他的塌上一直安静的看着他,他那么一抬头,就猝不及防的闯进了他的视野里。

“景琰,你来了啊。”

话一出口两人都笑了,和当年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啊。


梅长苏醒过来的那一天也是上元节,彼时蔺晨把冰续丹药效已尽的他生生存下来一口气,一日一日针灸名药地续着他的命,琅琊阁的珍奇草药他通通试了个遍,初时梅长苏还被诊断为内息不紊,到后来却是陷入了休眠一般,身体机能一天天地好了起来,但人就是不见醒转。

萧景琰料理好北境战事的后事之后,不管不顾也不听劝阻地奔到琅琊阁的时候,蔺晨本是想谢客的,但是那时候还不是当朝天子的当朝太子跪在琅琊阁门口求见少阁主跪了一天一夜,逼的人没办法,便请进了门。

“我跟你说了,梅长苏他已经死了!”这样的话前前后后说了多少次,萧景琰偏偏就是不信邪,他不相信梅长苏要是真的死了,连遗嘱都不舍得给他。堂堂琅琊阁少阁主没办法,一来二去,最后也终究是心软,让萧景琰见到了半死不活的梅长苏。

“你也看到了,他这个样子,我实在没有办法说他是活着的。”

也不知那水牛用了什么法子,软磨硬泡之后,蔺晨挥挥手,“罢了,你带他走吧,还有飞流也跟着你走吧。真是受不了你们,说不定你真能把长苏的芳心换回来呢。”就这么着,梅长苏跟着萧景琰回到了苏宅,说是跟着其实不恰当,不如说是被萧景琰运回了苏宅。

从此,这当朝太子平日里除了处理政事,所有时间都守在那床边,絮絮叨叨的和梅长苏讲些从前的事情。后来的后来,梅长苏一直说“当时总觉得有人在耳边嗡嗡嗡说个不听,烦的不行,迫不得已就醒了,想一巴掌拍死他”

梅长苏醒来的那一天,是金陵城几年内最热闹的上元节。新帝登基,国泰民安,边境无虞,百姓合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萧景琰早早的离开了宫宴,捧着碗汤圆坐在昏睡的梅长苏边上,指尖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

那一刻,坐拥天下的帝王萧景琰最卑微的也是最宏伟的愿望,就是梅长苏能够醒来。

或许是他的诚意感动了上天,或许是梅长苏真的睡够了,又或许是隔壁的烟花声太响。当萧景琰听到那句“景琰,你来了啊”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直到看到梅长苏亮晶晶的双眼,他才意识到,原来那人是真的醒来了,眼眶也就腾地红了。

他等了那么久,先是撕心裂肺的十三年,又是得而复失的两年,再是漫长的无望的一年,终于不用再一个人等待。

往后的日子梅长苏的身子的确越来越好了,或许是心中的负担逐渐放下了。最初的时候他也三番五次的闹着要回江左,但终究拗不过水牛动不动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堂堂地梅大宗主就这样被一头水牛吃的死死的。但再次重活一次,梅长苏也不想和自己较劲了,他就想好好活着,陪着自己从十几岁就想陪着的人白头偕老,过完一个又一个上元节。

回忆戛然而止,梅长苏还是眉眼弯弯地看着萧景琰。他献宝似的把手中的汤圆递过去

“诺,给你留的,我包的,榛仁馅儿的”

看着汤圆,萧景琰想起下午梅长苏狼狈的形象了,现在他知道,为什么堂堂宗主大人会这么狼狈了。

梅长苏是什么人啊?琅琊榜首,江左梅郎,霁月清风的才子,却为了他下了趟充满烟火气的厨房。

林殊是什么人啊?银袍长枪,呼啸往来的少年将军,却肯给他萧景琰认认真真地做汤圆。

汤圆其实是完全不成形的,榛仁混着黑芝麻儿已经流了一碗,看起来混沌不堪,但还是热气腾腾的。但看着梅长苏亮晶晶的眼睛,萧景琰想都没想就咬了一大口。

“好吃吗”“好吃”

其实自然是不好吃的,盐和糖混在一起放是说不出的怪异,有的地方煮的还算不上熟,但梅长苏做的东西,无论多难吃,萧景琰都觉得是好吃的。

吃完汤圆的萧景琰满嘴芝麻和榛仁儿碎,玄色的朝服也在和梅长苏的拉扯间有些凌乱了,许是上元佳节偷喝了几口梅子酒的缘故,又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梅长苏迷迷糊糊地拉过萧景琰的领子,在他的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唔,景琰,这样我不会过敏吧。”

素来耿直的水牛闹了个大大的脸红。梅长苏是鲜少这样主动的,平日里都是拿捏着宗主大人的傲气装出千般不愿来,但现在的梅长苏,满脸只剩下干干净净的欢喜。

萧景琰的唇间还残留着梅长苏留下的梅花香味,软软甜甜的,一个忍不住就回吻了过去。窗外是元夕火树银花的花灯,唇间是温润清甜的花酿气息,混着味道怪异的汤圆味。

末了梅长苏有些喘不过气来,晕晕乎乎地说

“景琰,我包的汤圆真难吃啊。”

“好吃的”

“什么好吃?”

“唔,你好吃。”

良辰美景莫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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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月如钩

从那时金陵飘雪到如今雾漫山冈,所爱所思所感所念之人,是天涯还是咫尺?

很高兴见到你,我的故人,我的新友

新春刀糖战2.0今日开台!

二十二天的时光,产出群陪你一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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