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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9/22】刀组作品·十里梅香

十里梅香


梅长苏离开金陵已整整七年,金陵城外萧景琰亲手植起的十里梅花也接连开了五载,只是每年入冬,来梅林观赏小住之人,却也只有那卸下黄袍的皇帝和右臂扔在了战场上的老将而已。

十里梅花灼灼,花团锦簇交相辉映之下,倒显得那杯酒憨谈的两人,无心无魂,可怜的像是两被人遗弃的孩子。

 

一、

天刚入冬,第一场雪还没来得及下,金陵城外的梅林接二连三地鼓出了大片的花骨朵。按惯例,萧景琰这时候应该已经在梅林中的茅屋里跟蒙挚煮水谈兵了,但是最近北燕内乱,朝中政局更迭频繁,前一阵子说是三皇子篡位登基,这还不到一月,又是一封加急传报,说是九皇子得一谋士妙建,在行宫中给刚刚登基的三皇子设了个鸿门宴,三皇子新皇上位,正是容易骄傲的节骨眼,结果那九皇子果然三言两语就哄得三皇子喝了个酩酊大醉,这最后的结果自然苦了本准备前往梅林的萧景琰。

“北燕向来尚武,早听说过三皇子乃是一个上过琅琊高手榜之人,而那九皇子,似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就算三皇子入了鸿门宴,九皇子杀了他,按着北燕的行事作风,这之后继位的,也不应该是九皇子……”萧景琰沉思一下,抬头看一眼站在面前的户部尚书,道:“沈追,你说这其中是不是少了一些什么?”

沈追思索半晌,沉吟了一下,道:“为臣记得曾经听到北燕使臣说过关于他们皇子的一些事情,三皇子武艺高强,五皇子才智过人,六皇子虽然看似无甚能力,但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江湖势力,而这九皇子,可以说,所有关于九皇子的言论,都只是一些花边新闻,谁都没有想过,这九皇子会登上皇位。”

萧景琰心中咯噔一下,“你说,他们从未觉得九皇子会登基?沈卿,你可还记得我还是靖王的时候?也是所有人都不觉得我会登基!”

沈追恍然,不过随即还是沉下眼睛,道:“陛下,斯人已逝,今日在北燕朝中发生的事情,不过只是巧合罢了。还请陛下先定夺今次送去北燕的贺礼,虽是附属小国,但是也不能太过怠慢,显得我大梁对他们不够重视。”

萧景琰晃了晃神,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道:“对,还是先定贺礼,”从桌案上拿起一卷整理好的卷轴,交给沈追,“这是我昨晚拟好的贺礼清单,你照着这上面的东西,挑几样看得过眼的给北燕送去就好。”

沈追接过礼单,看过一眼,笑了:“陛下,您这礼单可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吧,九皇子身子虚,您就干脆给他送去一车药,呵呵……”

萧景琰冷哼一声:“这都是些补药,给那九皇子好好补补身子让他稳定一下他的皇位。北燕皇室中似乎也就这位九皇子对我大梁的归顺之心最深,不能让他这么快就下去。”

门外北风骤起,门内刚刚拿了礼单的沈追,心中忽然跟着涌出一阵寒意。

自老皇驾崩新皇登基后,这位曾经被所有人看重的太子殿下,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似乎跟登基之前的他有了一些不同。

虽然他还是勤政爱民,呕心沥血地在朝堂上钻研朝政,但是他的心却显然不再是曾经的那颗赤子之心。他似乎变得有些阴郁和沉默,甚至是在朝政上,他看似那般刻苦研究,却更像是在为他人奋斗。

或者说他虽为君王,但这天下却不像是他的天下,也不是“天下人的天下”,而更像是“那个人”的。

萧景琰那样拼命守护的,说到底只是因为,这一切,都是那个人拼了命为他拿到的。

 

二、

初雪降临,金陵城一夜之间银装素裹,城外十里梅林的梅花也终于渐次开了繁盛的一大片。

这日清晨,蒙挚早早来到茅庐前煮了茶,手里拿着佛经,一边喝茶一边念叨。只是他不像是在研读,倒像是在超度。

前天夜里,蒙挚得了一封从云南传来的书信,信是穆青写的,大致内容就是霓凰郡主听说皇上在金陵城外种的梅花每年都开得繁盛,她看腻了云南的苍山洱海,想过来凑个热闹。

蒙挚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宫里跟皇上推演兵法,这封信萧景琰自然也看到了,两人相视之后都摇头苦笑。

萧景琰道:“什么赏花,霓凰竟然也学会拐弯抹角了。”

蒙挚抬起仅剩的左手挥了挥手上的信,笑道:“诶,陛下这话就不对了,这信是穆青写的,就算是拐弯抹角,也是穆青的手笔,不过意思还是明确,霓凰郡主要来了。”

萧景琰并不大在意:“穆青已经袭爵八年,按理说霓凰早就该休息了,既然她想来金陵,自然随时可以来,还用得上传什么书信。”想了想,萧景琰皱了皱眉头,道:“可是穆青说她还会带一个人过来,这个人是谁?”

火炉上的水咕噜噜冒着热气,蒙挚忽然放下佛经看了一眼似乎空无一人的梅林,朗声喊道:“既然来了,干什么躲躲藏藏,出来!”

远处的一棵较粗的梅树后果然隐隐冒出了一个小脑袋。

蒙挚一双眼珠瞬间睁大,双腿发力从踏上腾跃而起,只一个眨眼,两人便已经对上了身手,只是蒙挚在打斗中,一双虎目竟然隐隐攒上了星星泪花。

“飞流,你这武艺又长进了不少,看来在江左盟中,还真是有些个身法不凡之人能好好调教你一番!”

飞流被蒙挚单手压制得无法动弹,挣扎半天,最后还是放弃,恶狠狠地回了蒙挚一句:“蔺晨哥哥。”

蒙挚松手,为飞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江左盟里出了什么事情?”

飞流正要回答,霓凰郡主的声音忽然从两人身后传来,“是我带他来的。”

蒙挚回身朝霓凰行了一礼:“霓凰郡主。”

“蒙大哥不必多礼,飞流这几年并没有在江左盟,而是被我带到了云南。”

“在云南?”

霓凰微笑:“正是。自从哥哥走了之后,我便一直将飞流带在身边了。”

蒙挚沉思一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有找到他,我还以为他回了廊州,被蔺晨给藏起来了。”

自从梅长苏走后,江左盟便主动归入了琅琊阁麾下,如今的盟主,正是琅琊阁少阁主蔺晨。虽然这人平时不怎么着调很多时候更是根本看不到人,但是好在江左盟中的人都是些极靠谱的人,这才使得江左盟即便没有梅长苏坐镇,也不至于分崩离析。

霓凰在梅林中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当今陛下萧景琰,不禁问了蒙挚一声:“陛下今天怎么不在?我听说我们这位陛下可常年都是一入冬就会来这梅林中布衣小住,难道是我今日来的不巧,陛下已经耐不住寒冷,回宫了?”

蒙挚大手一挥:“霓凰郡主说笑了,北燕最近皇室更迭频繁,陛下被这琐事缠在了宫中,还没腾出身来。”忽然想起了刚才他问飞流是谁教他功夫的时候,飞流说的是蔺晨,又问了霓凰一句:“蔺晨也在云南?”

“不在,不过倒是会经常到云南闹一闹。”

“自七年前那桩事情出了以后,蔺晨能闹一闹的,也就是飞流了。”

霓凰拿起蒙挚坐在炉上的水,新取出一个紫砂杯给自己斟了一杯清茶:“陛下不在这里正好,我正有些事情要跟蒙大哥说,我相信,你肯定有兴趣听一听。”霓凰朝蒙挚伸手,蒙挚回身坐回榻上。

“七年前与大俞一战,回禀京城的战报上称林殊哥哥战死,我们也收到了林殊哥哥的遗书,蒙大哥可知道,霓凰当时真是恨不得死的是我。”

蒙挚心下沉重,“当时一战惨烈至极,没能护住小殊,我,百死莫属。”

霓凰叹了叹,把水壶又放回炉子上,道:“战场就是那样,你越是想护住哪一个人,到头来,也许就是那个人,最是护不周全。”顿了顿,“不过,蒙大哥跟小殊哥哥你们似乎并没有说实话。”

蒙挚一愣,眼神不由自主漂了一漂:“霓凰郡主这话何意?”

“七年前蒙大哥跟林殊哥哥带兵守护北境,大俞虽然拥兵十万,但是对你们却半点办法也没有,就算想要造成一个那样惨烈的战斗场面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可是他们竟然最后真的造出了那样的场面,怕是还借了别处的兵力吧。”霓凰看着蒙挚有点慌乱的神色,笑了笑:“北燕的死士,怕是没少帮大俞的忙吧。而且最后,林殊哥哥,也不是战死,只是战况混乱,失踪了。”

蒙挚猛地从榻上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霓凰放下茶杯,遥遥望着这十里梅林:“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当事人亲自告知。蒙大哥,上次林殊哥哥以梅长苏的身份进京,首先找到的就是你,而这次,他首先找的却是我,我们这算是平手了。”

蒙挚一杯热茶握在颤巍巍的手里,杯中的茶汤晃来晃去,眼看着全部洒落在手上,烫出了大片通红,“是小殊回来了嘛?”

霓凰不紧不慢道:“没回来,但是现在很安全,蔺晨在他身边照顾他。”

“那他现在何处?”

“北燕。”

“北燕?小殊怎么会到了北燕?”

霓凰从榻上站起身,端着酒杯来到最近的一株梅树下,“当日大战,林殊哥哥失踪,其实是蔺晨将他打晕从对阵营中背了出来的。后来又怕你们会找他然后将他带回军中,蔺晨便拿出了林殊哥哥早就给我和陛下写好的书信,告诉你们,林殊哥哥已经战死。”

蒙挚恍然大悟,随即一拳打在了软塌上,“好一个蔺晨,怪不得我当时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小殊的尸首,原来竟然是被他给蒙了!蔺晨现在何处!看我不剥了他!”

霓凰摇头浅笑,“蒙大哥,你这是要恩将仇报救了林殊哥哥的恩人吗?”

蒙挚咬着牙,道:“那他也不能这么瞒着我们吧,七年了,你知道这七年我每天都活在自责中吗!还有陛下,你可知道这七年,陛下是怎么过的!他捧着小殊为他守下的江山,呕心沥血,身子都快熬垮了!”

霓凰目光忽然冷了下来:“身子熬垮了?那是他忘了当初林殊哥哥送他入住东宫之时对他说的话!”

“什么话?”

霓凰回头对蒙挚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我这次来原本是想带林殊哥哥一起回来的,但是他现在似乎并不想见陛下,现在还在北燕的宫中。”

蒙挚后来又问了霓凰许多关于林殊的近况的话,两人在梅林中相聊甚欢,不过就在这时,他们都没有注意,就在两人坐着的软塌之下,一双耳朵,正悄悄收录着他们所说的一切。

在建造茅庐之时,萧景琰自然考虑到了身为皇族,有很多时候也许会身不由己不能随意出宫,于是命宫里擅长纵地术之人在皇宫和茅庐的外设软塌下凿了一条很长的通道,这条通道其实并不打算瞒着蒙挚,只是一直以来萧景琰在用到这条通道之时都是在夜晚,蒙挚因为茅庐是萧景琰的住处,蒙挚夜里都并不住在这里,所以一直以来也就没有见过这条通道。

没想到,这暗道第一次在白天里使用,竟然就让萧景琰听到了这样一件事情!

萧景琰二话没说,转身回了皇宫,第二天,皇帝身边大太监李智拿着一道圣旨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宣布朝会暂停一月,一应朝务,暂由太后定夺,而萧景琰,则已经离开了皇宫,全臣不知其去向。

 

三、

萧景琰连夜离开金陵,出城门时特意来了一趟梅林,蒙挚跟霓凰都不在,他摘下一朵梅花,放进贴身的衣物中,策马朝着北燕宫城而去。

七年了,他还奇怪,为什么林殊死了却不愿意入他的梦中,跟他说一说话,聊聊天,哪怕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让他看着,有个念想也好。

怪不得一次都没有过,原来他还活着,他并没有死!

萧景琰选了最快的战马,一路日夜兼程了足足七日,到达北燕都城时,他第一次觉得大梁国的国境如此之大,也不全是好事。

到了北燕时正赶上午时,街上行人不多,街边的酒楼茶馆倒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其中还不乏穿着大梁服饰的商人,在此间来回出入。

离梅长苏越近,萧景琰的心中越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紧张,像是在来的路上将一头小鹿揣进了怀里,它在心里不老实,连带着那一国之君,一方霸主,也像一个忐忑的少年,连手脚该放在哪里都有些不知所措。

来到都城皇宫门口,侍卫拦住萧景琰,萧景琰竟然是快要被人家给拖走了,才忽然想起来他是皇帝,是大梁国的皇帝,一把震开架住自己的两个侍卫,将象征身份的腰牌取出来对着那些士兵大喝一声:“我是梁王,叫拓拔野来见我。”

士兵哪里见过真的梁王,赶紧接过腰牌飞奔去找拓拔野来辨别真假,不出一刻钟,拓拔野一路咳嗽一路狂奔地来到了萧景琰面前,刚没站稳差点跪下,幸好身边有人扶着,才算是没有出丑。

拓拔野向萧景琰施了一礼,道:“拓拔野,见过梁王陛下。” 

萧景琰回了一句免礼,接着也没有废话,单刀直入问拓拔野:“林殊在哪里?”

拓拔野被问的一懵,“林殊?那不是当年赤焰军少帅吗?这个人似乎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身死于梅岭了吧。”

萧景琰暗骂糊涂,赶紧又改了口,问:“梅长苏可在。”

拓拔野这时候笑了笑,道:“梅先生啊,在的在的,此时正在我城外的一处宫中修养,不知梁王殿下找梅先生所为何事?”

萧景琰心中已然藏了一把火,不过还是要压一压情绪,道:“他曾是我的挚友,我是来接他回金陵的。”

拓拔野也没有拦他,伸手又施了一礼,道:“既然如此,拓跋野自然不该再留梅先生的,请殿下跟我来。”

萧景琰看了一眼还在喘着粗气的拓拔野,心中一阵急火,道:“拓跋殿下想来身体不适,你还是在宫里休息吧,随便找个人带我去就好了。”

拓跋野一阵苦笑,“我这身子,一到了冬天就这样,真是对不住梁王陛下,”回手在身后招来一个侍卫,“你带陛下去我在城外的行宫找梅先生。”

萧景琰也不想客气,朝拓拔野浅浅行了一个礼,拖着侍卫离开了皇宫。

只是两人走的太快,没有看到拓拔野直起身子之后藏在眼睛深处的一抹异样。

拓拔野回到皇宫内,瞪了一眼躺在他的龙椅上喝得酩酊大醉的男子,一脚把他从龙椅上踢了下来:“要喝去外面喝,别到时候吐我一床。”

男子使劲在眼睛上睁出一条缝,看了看拓拔野,嘿嘿一笑:“用了我的脸皮,坐了我的龙椅,我不就是在这床上喝点酒嘛,怎么你还不许啊!”

“拓拔野”又是一脚踢在那人身上:“你若不提这事,我也许还不会这么生气,蔺晨,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哦,不对,不能叫你蔺晨,应该叫你拓拔野!你还真是好计策,说吧,你在这宫里的托儿,已经换了几个了?你自己现在这张脸,是不是也是假的?”

蔺晨嘿嘿一笑:“长苏,既然知道我的家底,就不要这么冷冰冰的嘛,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换脸了,多一次无妨,再说了,换了这次的脸之后,你的身子也康复了,不多说,就算是再多活个十年八年的都不成问题,里外你都不亏,不就是让你做做皇帝嘛,你至于这么不情愿嘛?”

梅长苏恍然皱紧了眉头,这脸换的确实不错,但是景琰刚刚就站在他的面前,竟然没有认出他来!他心里还是窝了不小的火。

正待梅长苏要再踢蔺晨一脚,宫外忽然有人来报:“报,陛下,梁王殿下从行宫回来了。说是宫中的景致不错,想在宫中住些时日。”

梅长苏一愣,思索片刻站起身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好,给梁王安排好住处吧,我这就去见他。”

 

四、

北燕的冬天比金陵要冷得多,萧景琰冒着寒风站在园中,想着怎么把金陵城外的十里梅林移到北燕种上,或者怎么把北燕的都城挪到金陵旁边,好让他能随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拓拔野来了。

萧景琰沉着脸色对门口那人施了一礼:“燕王。”

拓拔野笑了笑:“陛下还没睡,可是我这北燕寒冷,梁王睡不惯?”

“我萧景琰自少年便在外征战,什么样的苦寒之地没有见过。”

“是了是了,是本王糊涂了,还请梁王包涵。”

说着,拓拔野又一个礼就要下去,萧景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顺势一扯,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了两道呼吸。

“拓拔野……我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

拓拔野并不挣扎:“梁王此话何意?”

“我何意?那你让我找了你七年,你又是何意?”

拓拔野眼神一凛,“恕本王愚钝,梁王这话,我没有听懂。”

萧景琰腾出一手撑住拓拔野的肩膀:“没听懂不要紧,听我一点点说。”

今日萧景琰刚到行宫中就发现他被骗了,整个行宫别说是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然后又想起拓拔野来向他施礼的时候,那一派作风,虽然行的是北燕的礼节,但是却处处都是梁礼的样子。

他已经被他骗过一次,怎么还会有第二次!

萧景琰当时决定,要入住北燕皇宫,而且还要带走他们这位刚刚上位的新帝。

梅长苏自知身份已经暴露,微微一笑也不做什么隐瞒:“七年不见,你聪明了。”

“那是因为对手是你,我不得不聪明。”

“你今次来是来干什么?寻访?”

“接你。”

梅长苏目光一冷,“接我?为了接我停了朝政?”

萧景琰的气势一点没有被压下去的意思,“我让母后暂时监理朝政了。”

“静太后!呵!萧景琰,这么多年了,你的脑子还是没有长全嘛?你见过哪朝哪代皇帝外出把国政交给太后代理的!好在静太后为人贤良淑德,否则,你萧姓的天下可就到了头了!”

“我不管!”萧景琰大吼一声,眼中藏了七年的男儿泪终于溃塌下来,“梅长苏!七年前你从北境消失,我发了疯似的满天下找你,但是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死了,我当时快疯了你知道吗?后来我慢慢接受了你已经死了的事实,然后夜夜盼着你能入梦看我一眼,但是我一次都没有梦到过,直到近日,霓凰跟蒙挚谈到关于你的消息,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在北燕!”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梅长苏,二十年了,你这中间,只留给我一年,告诉我你变了模样,你可知这二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梅长苏想站直身子,但是萧景琰的手在他身上搂得太紧,他动弹不得,只能这么近距离喝了他一声:“萧景琰,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样做事为了什么吗?大梁需要你,全天下的百姓需要你,你要做一个贤王!”

“如果你今日不跟我走,我会让全天下知道,一个疯了的萧景琰会干出什么事情!”

梅长苏瞪大了一双眼睛,简直不相信这是萧景琰说的话,“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萧景琰一字一句重复道:“如果你今日不跟我走,我会让全天下知道,一个疯了的萧景琰会干出什么事情!”

梅长苏抡圆了胳膊,挥手给了萧景琰一个耳光,萧景琰被打得一个趔趄,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拉开了。

“萧景琰,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知道吗?我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给我守住的天下里没有你,这跟地狱有什么区别?而你竟然还那么狠心地让我做那个地狱的奴隶。你可知道,全天下最狠心的人,莫过于你梅长苏一人。”

门口阴暗处有两个人影在拉车,雄壮的男音道:“他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说着就要冲出去拉架。

女生跟着拉了那个男人一把:“你别去,这是景琰憋在心里的话,你让他说出来。”

梅长苏忽然陷入了沉思,半晌,抬头迎着月光看向萧景琰,“景琰,也许我当初离开时我的不对,但是你看看现在的我,我已经不再是梅长苏了,我是北燕的新皇拓拔野,我终归不再是大梁的子民了。”

萧景琰微微一笑,“没关系,只要这北燕也是我大梁的国土,你是哪里的人都无所谓。”

梅长苏心中一沉,“你要干什么!”

“你跟我走,我会下旨让北燕向我大梁投降,不涉兵战,你不跟我走,我屠了这北燕,带你走。你选吧。”

梅长苏像是在看一个魔鬼,直直的立在原地,突然,一只带着劲风的左手逆光挥下,梅长苏应声倒地。

萧景琰眼睛顿时红了,眼看着就要朝那人打过去,霓凰郡主突然拦住了他,蒙挚也从阴影中站了出来。

“陛下,是我。”蒙挚扛起被打晕的梅长苏道。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霓凰哼笑一声:“来帮你这头水牛。早就知道你倔,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倔到为了林殊哥哥血洗一国。”

萧景琰现在满心都在梅长苏身上,完全不理会霓凰的揶揄,从蒙挚手里接过梅长苏,皱着没有问:“你刚才下手重不重?他身子不好。”

蒙挚一愣,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质疑他的身手,刚想反驳,蔺晨从院子的墙上跳了下来:“不碍事的,你们的这个人,现在虽然换了脸,看起来有点不适应,但是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萧景琰皱眉:“什么好消息。”

蔺晨抬起梅长苏的脸,“看,是不是比以前的要俊俏不少!”

霓凰白了蔺晨一眼:“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嘿嘿,有用的啊,有!那就是你们的苏哥哥现在的身子骨已经没有大碍,虽然还是比常人若些,但是再活个十年八年,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萧景琰这时候终于瞪大了双眼看着蔺晨:“当真?”

蔺晨也瞪大了双眼:“哟呵,还是头一回有人在质疑我!怎么着,你想让他明天就死啊!”

萧景琰喜极而泣,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只是他实在没想打七年不见,再见的时候他竟然已经是个健全人!

蔺晨瞪了萧景琰一眼,“行了,你们走吧。”

霓凰看了蔺晨一眼:“我们走?那你呢?你怎么跟皇室交代?”

蔺晨一拍手:“我又没说我不走!交代什么?走走走,一起走,我可是听说了,梁王陛下在金陵城外亲手种了十里梅林,那里面有个小茅庐不错,我要去那里住住。”

……

 

结局、

初春,十里梅花开过,盛放的花瓣随风吹进了千家万户的院落。余下满树开败的花蕊。

梅长苏站在巍巍宫墙之上,遥望城外十里梅花在风中摇曳枝丫,漫天粉色的花雨在城中稀稀落落,一转身便看到在大殿上笑得夸张的萧景琰。

“这人,竟然真在那处种了十里的梅花,我恐怕是被他骗了,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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