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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刀糖战3.0】十三作品 · 占有欲

糖组作品 · 占有欲

“景睿景睿!”言豫津狂拍着萧景睿家的房门,邻居的房门打开的够快,在开口之前就瞧见言豫津和猴子似的窜进了对面屋内。萧景睿握着门把手像被电了般,尴尬的冲着邻居示意了下,小心翼翼的刚把门带上,言豫津仿若劫后余生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天!这个母夜叉怎么又在家,我点真够背的,刚被林殊哥哥急得跳脚,扭头再被她吓得心都快出来了。”

还站在门背后的萧景睿摇摇头,这豫津,让对面大姐挑刺骂过多少回了还不长记性,捶着脖子从冰箱里取出两罐青啤,看看瘫在沙发中间的人,扔过去一罐被稳稳接住。见萧景睿刚碰着沙发就疲惫地眯起了眼睛,言豫津有些担忧,问道:“没休息好?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查查。”

“没事,最近有项目不停跟进休息太少,你什么时候忙完回来住?”

“快了...我...”言豫津一拍脑门,像是才想起来什么要紧的事,声音显得更加急促起来,“景睿,我急忙回来是景琰哥打电话跟我说,林殊哥哥要跟他分手,我听着电话那头还有什么玻璃碎掉的声音,林殊哥哥电话迟迟打不通,咱赶快去看看吧!”

就知道是这情况,萧景睿勉强坐直身子干了半罐去,淡淡道:“又来?豫津,你说咱都见怪不怪了,霓凰姐现在干脆一听就挂电话了。”

萧景睿回想起这几个月,他们三人是如何体验了把“狼来了”故事中的村民,被这两位当孩子耍的惨痛经历。

前段时间这两人无聊,迷上了大冒险,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惩罚,可他严重觉得被惩罚的是他们三个才对。从第一次接到电话听到听筒里隐忍的笑声,到后面愈演愈像的争吵,足把他们折腾得苦不堪言。

可对上言豫津因为着急通红的脸色,萧景睿渐渐精神起来,被言豫津塞进副驾驶的时候,脑海中瞬间被不好的猜想占满:“不,不会吧?这次真的啊。”

三小时前。

刚和其他人调了晚班早些回来歇着的萧景琰,意外地看到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梅长苏,他随手将钥匙扔在了鞋柜上,捋了把头发便放任自己陷在沙发里。

梅长苏挑了挑眉毛,等着萧景琰做完一切后才开口:“回来的挺早啊。”

萧景琰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了手机,递给表情漠然的梅长苏,自觉解释道:“想着跟你说声的,出了公司发现手机没电了。”

“没事,平常这个点我也不在家的。”梅长苏自始至终没管那黑屏的手机,接过来后就放到了茶几上,还是萧景琰起身找了充电线接在了电视旁的插座上。梅长苏看着那开机的界面,转身进了卧室,继续说道:“我刚给你打过电话,知道你手机没电了,既然回来了当面说正好。”

听见有轮子低低滑过的声音,萧景琰转过头,满脸的难以理解,视线从行李箱移到梅长苏双眼,四目相对,而他也很快就给了解释:“我觉得我们分开比较好。”

萧景琰像被针扎了般从沙发上弹起来紧抓住梅长苏手腕,即使两人隔得这般近,却有种化不开的墨在梅长苏眼睛里漾开,他听着萧景琰低声地说着不要,像被刺痛般缩了下手,立马感觉到手腕上的桎梏消失了。萧景琰一贯如此,在很多事上宁愿私下找答案也要强忍着不问出口,梅长苏心思细,总要各方面事情掂量考虑太多,像这般赌气去做的事在两人再次见面后是第一次。两人硬是撑着谁也没先开口,终究还是梅长苏抑制不下逃离的念头,失望的叹了口气,拖着行李箱就往门外走。

萧景琰终于小心翼翼的开了口:“你,你上哪,我送你去。”

“景琰,你当过家家吗。我给你时间,你早些给我答复。”

四面紧闭的房间内,萧景琰却感到有彻骨的寒风刮在他身上,连血液都有些冰凉,他努力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走到柜子边拿出几盒药连带着把黑伞一并塞到梅长苏手里,干巴巴嘱咐道:“胃药感冒药都在这了,你,你知道怎么吃,还有,最近雷雨天气,伞出门别忘了带。”

梅长苏感受着手里东西的重量,半晌才点点头算作应下了。

这手,还是分不久。

蔺大少爷穿着个黑色浴袍踢踏着拖鞋骂骂咧咧的打开房门,那催命似的门铃声才戛然而止,看清吵醒自己的人是谁后,颇为意外地“呦”了声。梅长苏搬起行李箱重重的往闲置的客房床上一扔,扫了眼根本没想明白什么情况的蔺晨,自顾自走到客厅倒了两杯水后才道:“蔺晨你完了。”

“啥?!”坐在对面原等着听梅长苏解释的蔺晨被这没头没脑的话砸在了原地,瞧着好友不能再差的脸色,心里默默盘算了遍最近自己做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又想着近来自己没招惹小飞流,更加郁闷不明所以了。总不能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自己没察觉吧,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思绪都飞到该不该打个电话跟家里老爷子说声去了。

“穿黑色的都不显瘦了。”

诡异的氛围内,蔺晨的视线从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浴袍移到了健壮结实的小臂,抑制住了把对面好友踹出去的冲动,皮笑肉不笑道:“不劳操心。”他之前是有些圆润,可现在健身效果还是挺显著地,虽然浴袍是故意买大了码,但谁会看臃肿的浴袍来判断胖瘦啊。

显然两人都没有继续争辩下去的意思,蔺晨记起梅长苏只有在心情不好时才会故意找身边人开涮,拿起包零食塞进嘴里一大把,含糊不清的问道:“怎么了这是?我家钥匙不是给你一把吗,还敲门。”

梅长苏这回倒是答得快,愤愤道:“走得太急,那钥匙和家里的栓一块,忘了拿了。”

想想刚才大床与行李箱亲密接触发出的闷响,东西不少,蔺晨一琢磨便猜到飞流也得跟着来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你这是要长住啊!你和飞流都住我这,萧景琰不得打翻了醋坛子嘛。”

“谁管他!...我们分手了...”

说完这话,梅长苏整个人和虚脱了一样,将头深埋在两臂中间,蔺晨原以为最重最重不过是两人吵架了,没成想闹得这么严重。他全然没怀疑是不是梅长苏做错什么,断定是萧景琰闯了祸,丝毫没觉出他将自己归在了“娘家人”这层身份上,就等着梅长苏说出原因狠狠先损上萧景琰番。

“他干什么了?”

梅长苏接过蔺晨递到他眼前的杯子,手指紧圈着杯身像掐着某人的脖子一样,几秒过后箍得累了,绷的情绪也全部泄露出来,盯着蔺晨难得正经的表情,脱口道:“他画我俩的同人图根本就不认真!”

“噗!”显然,第二句话比第一句话带给蔺晨的震撼度更大,连刚含在嘴里的半杯水都喷了出来,他赶忙抽了好几张纸擦干嘴角,脸色变化实在精彩。梅长苏对蔺晨的反应不予置评,眼皮都没抬两下,沉着脸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便将手机向着蔺晨的方向推去。蔺晨拿过手机来一看,是个萌版的水牛和狐狸,狐狸旁边还小小的标了字,写着梅长苏,底下的评论无不是说画的好可爱,狐狸这个形象蛮适合苏哥哥的,剩下的就是猜这头水牛代表着谁,是画的苏哥哥哪对CP。蔺晨实在想象不出来,这色调清新,笔触柔和的图出自平时连拿笔都显得分外严肃地萧景琰。他拿过自己手机搜索到了萧景琰在社交平台上的账号,热度意外的高,点了关注,两块手机一起向下刷着,渐渐发现了个有趣的事,有好些画的极其精致的梅长苏根本看不到,反而看到的除了萌图就是些极其滑稽的,蔺晨自然明白了萧景琰在哪些图上单独弄了设置,他看看自己手机上几张“干柴烈火熊熊燃烧”的人体模特图又看看对面的梅长苏,自然没那胆把图给他看,咂了下嘴也觉得梅长苏还是只看到这些的好。

当事人倒是没注意到蔺晨意味不明的目光,像陷入什么回忆,不满道:“我怎么就像狐狸了,虽然当年那场大火过后我身体是差了点,也不是成天腿一踡就靠在旁喝热茶啊,你看见后面的了吧,画的哪像我了。他明明能画得很好。”

蔺晨在心里把梅长苏这话翻来覆去否定了几十遍,你就是个狐狸,扎稳根基步步走来,精明起来尾巴都不想藏。自以为想明白什么,蔺晨腾地站起来,言语中竟是难以置信:“你就因为这个离家出走?!”

梅长苏对“离家出走”这四个字甚不满意,听起来小孩子气,可不知道反驳什么,不冷不热道:“前两天他洗澡的时候,我听着他手机不停地来消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个叫宝贝的人发的,后面还加了个狗头的符号...在意起来后,这人成天大晚上的发消息,萧景琰还认真地一条条回复,不在乎我看没看见倒也就不解释,发的话挺正常的,应该是他们公司的...”

“他不解释你也就没问?”

蔺晨没指望梅长苏会搭理这个问题,难得见他吃醋和其他情侣一样放任误会加深,硬要钻那弯道。两人走到客房打算收拾下那诺大的行李箱,可当蔺晨看到梅长苏先掏出来扔在旁边的是他家的菜刀、锅铲、漏勺...甚至还有个小型的电饭煲的时候,分外心疼起萧景琰来...

萧景琰和梅长苏一年前再次相见时是在他的公司门口。
在之前早接到梅长苏要回来的消息,可梅长苏却卖了关子,没跟萧景琰说现在模样已于之前不同。

有不少早出来的实习生围在梅长苏身边,要签名要合照他都尽量满足了,萧景琰出来时正正与梅长苏视线相接,他认出那是最近不少大新闻的主角,是个腕儿,只是他觉得他看他的眼神实在奇怪,偏生心脏像被鼓槌敲过一样,跳的他伸手捂在那儿,还是能听到胸腔里传来的乱撞的声音。

他偏过头刚要走,视线的主人出声喊住了他,那声音太过遥远,可他却始终记得。

“景琰。”

他心里有了个急需等人确认的猜想。

穆霓凰被萧景琰拉住时,没等萧景琰开口,她立马给了准话:“是他。”言罢朝梅长苏挥挥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飞快地逃离现场。开玩笑,她是很想她的林殊哥哥,但在这个时候赖着不走,除了一会目睹萧景琰那小哭包的画面外,就是个贼亮的电灯泡。刚才在楼上她就看到等在外面的梅长苏,如果不是萧景琰拦住她,她早就直直钻到她的爱车里去了。

萧景琰到现在都感叹于穆霓凰那超神的第六感,只是对于当时一眼认出梅长苏这件事,她只笑而不语,始终没告诉萧景琰她其实在之前就看到梅长苏给她的现在的照片了。

“小...小殊。”

“是我。”

总之当晚,发生的一切都顺其自然。

在实现真正的为爱鼓掌前,两人坦诚相见不知多少回,可那晚过后,梅长苏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自己都要不了解了。反而萧景琰,早上梅长苏醒来后就看到这人赤脚站在窗户边,抽了一根接一根的香烟,不过梅长苏当时想的是,这样子就和昨晚上没发挥好,一觉起来思考人生并且不想负责的负心汉一个样。

蔺晨只觉得回来第一天就能迅速地搞到床上去的两人实在厉害。

而萧景琰当时边抽烟边想的是,该怎么跟伯父伯母说,小殊做了下面那个,不然下次让他讨回来好了。

萧景琰见留不住梅长苏,只得告诉自己两人分开段时间冷静下也是好的,即使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本能地认为错出在自己身上。

千错万错,小殊没错。

这话都快要被身边所有人尤其是霓凰带头裱起来挂在办公室里头让他们男朋友抬眼就能看见,旁边还得再加个中国好男友。

萧景琰酒量好,但平时却从不碰白酒,看着过年亲戚串门搬来的一大箱白酒,萧景琰试探的喝了两口,胃里似烧灼了般,辛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横冲直撞,直搅得他不停咳嗽干呕。许是这感觉太强烈,即使身体叫嚣着抗拒,萧景琰还是倒了一杯又一杯,空了的酒瓶被拿来发泄,落地后碎成一地的玻璃花。依稀记得他好像给言豫津打了通电话,可脑子里除了强烈的嗡鸣声实在想不起更多,萧景琰抹了把脸,手上的不知是汗是泪,应是这白酒太烈,他也喝不惯,头竟疼得如此厉害。可找到出口的情绪哪有到最后折返的理儿,萧景琰其实都明白,下巴使劲抵在膝盖上,泪很快迷住了双眼,这种感觉,和当年林殊突然失去消息时一样,不解、愤怒、绝望,溃不成军。

小时候每次闯了祸林殊把他推出去顶罪时,最后他还是会在林燮面前两腿一跪老老实实招认了一块挨打,每次萧景琰扶着林殊一块回家找他母亲拿药时,总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林殊次次喊他小哭包,笑他人前绷的和个小大人一样,人后就哭成个小姑娘,说什么白白长他三岁还不是自己罩着他,萧景琰总是要挂着泪痕还不忘教训他让他以后别瞎闹。

可萧景琰从小到大每次哭都是因为梅长苏,只是那时候梅长苏根本没意识到他是因为看自己被打得这么狠心疼才哭的。

醉醉醺醺间,萧景琰终于听到了门外的砸门声,跌跌撞撞站起身,捂着头笑了。怪不得人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莫要喝酒,连自己都能醉成这般烂泥样。刚打开房门,萧景睿和言豫津便被满屋的酒味冲的捏住了鼻子,赶忙把随意倚倒在门后的萧景琰扶到沙发上。萧景睿找来扫帚收拾着满地的玻璃碎片,眉毛真是拧在了一起,言豫津近乎疯狂的声音听在萧景琰的耳朵里断断续续的。

“景琰哥...你喝了多少!”

强睁开肿胀的双眼,萧景琰不耐烦道:“没喝多少,真没喝多少。”

萧景睿看了眼收进纸箱子里的碎片,估算了下,冲言豫津点点头,但让平时没见过他喝醉的两人,还是惊讶不已。

“豫津,景睿...长苏他带着飞流走了,他们不要我了...”

对于突然和孩子一样大哭起来的萧景琰两人皆措手不及,萧景睿看着他抖得厉害的双肩和捂在胃部的双手,沉默了很久缓缓问道:“吃饭了吗。”

萧景琰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近乎于散架的身体,闷闷道:“忘了。”

“景琰哥你疯了啊,喝这么多没感觉的吗!”

言豫津被萧景琰这颓废样气的低骂了声,走到厨房刚要先熬锅粥,在看清厨房用具架上空无一物和蒸锅里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后,剩下的话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萧景睿扶着萧景琰在厨房里看了一圈后,萧景琰哭得更厉害了...

“林殊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黑啊...”

一则名为“恋人闹脾气,把厨房基本用具都带走了该怎么哄”的帖子火了,发帖者是萧景琰,连醉了整个周末的萧景琰。

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的人,只在看到满屏的“哈哈哈”后气得摔了电话,又把脸埋在枕头里沉沉睡去。唯一还能记得的,是明天还得早起去公司打卡。

可清醒过后的萧景琰,除了喉咙里撕裂般的疼痛,对于醉酒期间干了什么忘得一干二净。帖子连言豫津都看到后,他仍旧没记起来这件事,接到言豫津打来的慰问电话时,甚是不解,只好三句话不离让他和萧景睿打电话帮忙劝劝梅长苏。言豫津倒是搞明白了,合着这人醉酒后啥事都想不起来,挂电话前,还是忍不住说了让萧景琰浑身一颤的话。

自求多福。

梅长苏真名叫林殊,当年在国外治疗休养的过程中,被个苦寻东方面孔做主演而不得的导演在医院里像捡到个大宝贝似的一眼相中,半个月来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实在烦的梅长苏没辙,和蔺晨眼神相对时嗤地笑了,想再不答应其他病人也得不满他们屋子里这般闹法。对于这个“有趣”的导演,过去这么多年,梅长苏印象深刻的始终有那导演高兴坏了时印进心底的一双眼睛,像极了萧景琰看他时的样子,盛满星河。

蔺晨遇到梅长苏时,梅长苏烧伤严重躺在路边,身后的火势似要将周围全部都吞噬,周围的邻居竟都没在家,又地处郊区,任凭火势蔓延如此都无人察觉。蔺晨打完火警电话就赶紧叫自己任职的医院派来救护车,在这期间,梅长苏一直呓语着救命救命,蔺晨担下一切风险带着科室的人彻夜抢救,好赖留住一命,又带着人找到在国外的老爹,彼时梅长苏还没法活动,只能眨眨眼睛表示同意蔺晨的所有决定,经爷俩的照顾好转极快。除了背上还有个不小的疤痕,还能这么蹦跶斗嘴都亏了蔺家父子。

飞流趴在床头听说自己的苏哥哥要去当演员时,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消化了好久后兴奋地扑到梅长苏身上,被蔺晨一把拽下来了,揪着飞流非让他也给自己个抱抱。梅长苏瞧着眼前两人,是自己在国外日子里所有的乐趣,想来托人辗转给家里送的信应该也送到了,只觉分外轻松。飞流是他来国外后领养的个孩子,只是这孩子小时候因为高烧没得治,年岁大了不少可心智还有些不成熟,蔺晨对于他两的事上,操心得很。

梅长苏每次问起蔺晨帮他到这份上救命之恩都不知道怎么报了的时候,蔺晨给他的回答都不一样,却没个准话,老说要真知道为啥就好了,就觉得帮你是天定的,我这么个不受限的人折在你这个病号上了。他倒无比感激能遇此挚友,还笑着说给蔺晨你磕个头都成,蔺晨反应更大,说那也没见你磕一个。

“蔺晨,救我到这份上,你图什么?”

早就被这个问题折磨到抓狂的蔺少爷,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平时精明透彻的人非要跟这件事较起劲来,从身旁书架子上抽出本人类起源朝床上的人丢过去,叹气道:“出于对你这个黑色猴子的研究心理。”揉扯着小飞流的脸蛋,不管人不满的抗议,嘿嘿乐起来,“怎么那么烦那你,要没遇到你,我还碰不上可爱的飞流呢。”
坐在床上憋笑的梅长苏让蔺晨反应过来,又是这没良心的拿自己寻开心呢,手臂搁在椅子背后,问道:“缺经纪人的话,率先考虑我不?”

梅长苏奇道:“蔺少爷还真是什么都能干。”

“哎,谁叫我誓要将这好人做到底呢。”

总之,林殊给自己起了个艺名,就是梅长苏,不过喊了这么几年,身边人有些都喊顺口了,区不区分倒不重要了。再然后,梅长苏火了,是他与蔺晨都没料到的事,不止国外,国内也渐渐有了不少粉丝。

回国后,梅长苏没打算继续当演员,开了家影视公司,演员不多,各个都是精品,凭着梅长苏之前积累的名气和手下人良好的口碑,在圈里能拿到不少好的资源。不过对于梅老板来说,他转居幕后和在人前没啥两样,至少他的粉丝从没打消过让他复出的念头,还热衷于以他为桩,四面八方组CP,梅长苏对这事没什么排斥,偶尔他还点进几个热圈转转。

只不过萧景琰会发同人图,完全是溺在醋坛子里差点淹死后脑中清明,秉持着我俩本来就是一对,画点生活中的日常怎么了的想法,誓要有天他打游戏逛贴吧的时候,不会哪哪都有他对象和别人的CP名。

只是梅长苏对于萧景琰这掉进醋坛子后自认为宣示主权却不盖章标名的行为,留下了“脑子抽风”简短的四字评价。

转头点了关注的梅长苏,没过多久就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粉丝组成大型观光团在萧景琰发的首张图下面疯狂留言,只不过当时萧景琰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的号被盗了。

梅长苏搬去跟萧景琰同住时,在他卧室见到自己的一沓画像,表情动作各不相同,更多的是像一组组系列,但他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是哪里不同。手机拍到一半的时候,便被萧景琰从身后抱住了,他感受着埋在脖颈边萧景琰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伸手揉了揉,将人按在床边,拿过吹风机来细细吹着,喃喃问道:“什么时候学的,画的真像。”

“你突然没消息了之后,大家一直都相信,虽然火势那么大,但没你的尸体你便还活着。那个时候我日日看着咱们两的照片,只是照片那么少,你在我脑海中的画面却那么多,我才学着将一切画下来,后来想的越来越多,画的也越来越多,伯母手里也有不少。”他发现梅长苏从刚才就没再说话,静得有些反常,萧景琰突然明白刚才梅长苏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就差扇自己两下,画的再像,那也是他之前的模样了,他抬手紧紧扣住人的手腕,低声道:“对不起,小殊...”

吹风机还在发出低沉的响声,梅长苏诧异地盯着萧景琰,稍加思索便知道这水牛又拱到个死胡同去了,轻捶了下以为干了错事的人,眸子里满是笑意:“傻子,又想哪去了,不就整个容吗,我自愿的,别弄得和你欠我似的。”温暖的风吹过萧景琰发丝之间,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其间,萧景琰从刚才就没移开的眼睛被梅长苏扔过来的毛巾遮挡住,他赶紧撩开胡乱擦了擦继续追着梅长苏的身影,终于又听到那人如潺潺溪流般总能流过他心尖的声音。

“你把照片拿来给我看看。”

萧景琰几乎是立马跳起来将照片递给了梅长苏,两人甚至都还能记得其中一些照片是在哪因为什么原因拍的,萧景琰从中抽出来了张大学时期的,蓦地想起来当时图书馆的事情,揶揄道:“小殊,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别再提那件事了!”

萧景琰撩起梅长苏耳边有些长的头发,轻咬了口怀里人因为他的话染上绯红的耳朵,趁梅长苏反应过来炸毛前闪身关上了卧房门。

“萧景琰!”

用红笔在日历上又圈了一笔后,萧景琰看着连成一排放在游戏里可以直接消除的红圈,继续蹂躏着乱成鸟窝的头发。

他和梅长苏的冷战持续到现在整整一周。

终于全线崩溃的萧景琰,拨通了穆霓凰的电话:“霓凰...妹妹...”

“噫,不至于吧,被刺激成这样了,能好好说话吗。”萧景琰自认为极尽温柔的声音搁穆霓凰听来只觉从头到脚满身冷汗,她都能想象到楼下那间办公室里萧景琰是怎样浑身黑气用这番声音喊她的,她赶紧继续说道:“放心,景琰哥,今天我就叫林殊哥哥来我家,你两有什么误会赶紧解开。”不等萧景琰回话,穆霓凰烫手山芋似的挂断电话扔掉手机,换成座机给梅长苏拨了过去。
梅长苏挂断电话,对上飞流期待的目光,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冲着飞流说了句“六点”,孩子立马高兴地跑进客房,收拾起行李来。蔺晨再怎么喊,飞流愣是没分个眼神过去,他哀怨的看了眼在沙发上分神的梅长苏,默默把挂在厨房里的各种多出来的用具塞回到行李箱里。

“得,一听回去小飞流理都不理我了。怎么,终于肯走了。”

“我又没错,见就见,我还想听听他怎么说呢。”

刚在穆霓凰家坐下,屁股都没捂热,梅长苏竟生出些逃跑的心思,虽然他坚持认为萧景琰什么都不说实在不对,可总有个声音说这次是他大错特错。梅长苏使劲摇了摇头,不停换着电视频道分散着思绪,顺便狠狠欺负了四五个大橘子。

茶几上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梅长苏起身刚要倒茶时瞥到了亮着的屏幕上有个分外熟悉的头像,再一细看,连备注都一模一样。他盯着那宝贝二字瞪大了双眼,手中的茶杯咚地掉到了厚重的地毯上,再无声响。直到手机自动锁屏,直到穆霓凰忙完事情走过来,梅长苏都如同静止般没有任何动作。

“林...林殊哥哥?”

梅长苏嘴巴张张合合,指着又亮起来的手机,终究没真正发出一言。穆霓凰直觉是他看到了什么,划开手机,只有张宝贝发的消息,初时的费解过后,穆霓凰想明白了这其中弯弯绕绕,额头竟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宝贝啊张宝贝,你说你爸妈给你一个大老爷们起这么个名,造了多少孽啊。

穆霓凰清清嗓子,柔声道:“林殊哥哥,这个宝贝,是我们公司一个档案职员,是个男的,不过他真名,真叫这个...你是不是根本没想着点开看看景琰哥给他的是备注还是原名啊。”她调出个人信息界面,将手机递到梅长苏眼前,“喏,他自己的昵称就是宝贝,不是我们给他的备注,他之前叫抠脚大汉,可是我们办公室的都笑他叫这个名和他形象真不符,反正公司的人都知道有他这么号人,为了方便他干脆就改成真名了。”

梅长苏愣愣地听着穆霓凰的解释,他想起来之前他也看见过萧景琰工作群里有这么号人,他还调侃说群里这么多小姑娘,怎么用抠脚大汉这种名。萧景琰进屋时,就意外瞧见梅长苏双耳通红,见他进来时还推了份米饭给他,萧景琰见此几乎都要给穆霓凰跪了,感激的目光整的人浑身不自在,穆霓凰干脆说道:“你说你俩,以后吃醋能不能明说,瞎折腾什么。好不容易再在一块了,吃个醋闹个误会整这么大动静,还当自己是小年轻啊。”

萧景琰总算从穆霓凰那整明白这次怎么回事,偏生这人愣是在回家的路上还要憋出来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听到这话,萧景琰急踩刹车,看了看身后已经睡着的飞流,盯着身旁还在有意避开目光的人的侧脸,理直气壮道:“错在没把小殊你的备注改成宝贝。”

“...我自己走回去。”

萧景琰倾身一把扣住梅长苏手腕,笑得没心没肺,在他耳边缓缓呼气:“斗胆问下梅老板,该怎么补偿下我啊。”

“我,我回家哄哄你。”

梅长苏收到萧景琰发来的张照片,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举着个牌子,欲哭无泪,牌子上写着“老大我错了”。正要进自己公司的梅长苏,突然笑得让黎纲甄平更觉郁闷,看了看围在门口的记者,再看看随性到如此的老板,只想抱住自家老板大腿,哭求他可怜可怜自家员工啊,下次这么大的新闻,能不能先通知声啊。

梅长苏倒是没管手下人递来的求助目光,手指飞快地在按键上移动,“既然跟他没关系就别吓着人家啊。”

“只是想提醒下梅老板我的补偿还没给我呢。”

“你看看你刚才传的图。”

他昨天刷了刷私信,都是嚷嚷着想看新图掉落的,今早他随手涂了张水牛哭泣的照片,配了个“他哄了我我就发新图”的文字。萧景琰移到手机后台点开了那条动态,下一秒就怔在了原地,呆呆地点进梅长苏的主页,第一条赫然就是转发的他的图片,带着些宠溺意味的“我哄你,我哄你,德行”。

萧景琰眼见着两人这条动态下的留言愈来愈多,炸成烟花,鬼哭狼嚎,捧瓜看戏的都有,他拨通梅长苏的电话,接起来的很快:“小殊,那些记者...”

电话那头的人却只是轻笑,可偏生这笑意使得萧景琰也渐渐冷静下来,梅长苏像是现在就站在他面前,缓缓问道:“如何,这补偿?”

“自然是很够了,这么看,我还得把我自己倒贴给梅老板你才算公平呢。”

“反正后半辈子还得继续纠缠下去,你要觉得亏不想倒贴就算了。”

最后的字音还悬在空中,萧景琰的声音便随着听筒传进他耳朵里:“梦寐以求。”

总之,萧景琰的神贴还挂在置顶的位置,他的各个网名都是相同的,即使他把帖子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可万能的网友不得不逼他想起来他喝醉后干了什么事,写了多少劲爆的话。

言豫津看着裹着被子在他家打地铺的萧景琰,在帖子里又新加了一楼。

你们的苏哥哥就是这么个生活多姿多彩的人。

而在办公室里连打了几个喷嚏的梅长苏,在心里把萧景琰问候了几十遍后,看着面前的黎纲和甄平,哀嚎道:“我们这事是过不去了吗!”

而两位助理紧急交换了十几道目光后,意见达成了高度统一。

说到底,还是老板你起的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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